“我看能。”郭喜的脸上扯一个笑容来，“监生老爷家那是多大的家业。老张家是靠上了，夏家老二虽说是差了一层，那也是数不尽的好。老张家也没啥人，这么大的事就叫夏家老二一家来，往后啥事也得靠他们。”

“你这孩。你一个人去咋行？”郭钱氏笑骂了一句，“我也得正式上门拜见拜见。你一个人就能把事情给定下来，还是得我和你爹去。”

“娘，我都已经认了门了。你还陪我去啥。家里这么多事，你在家里帮我爹就行了。”郭玉环嘟着嘴说。

“咱们那老些酒，夏家老二说给包下就包下了。搁别人，哪有这个能耐。你也听夏家老二说了，往后监生老爷得了官，他们一家都得跟去。夏家老二是个能捞银的。他俩个儿，小的还不事，夏是老大，还不得啥都先可着夏。咱闺女跟了夏，比跟个小买卖人。”

郭喜将他的如意算盘说来，郭钱氏以为然。郭玉环羞答答的，却也满心喜。当下一家三就说定了，郭喜明天到桂芳斋去找夏二叔，郭钱氏和郭玉环则是再往药王庙胡同去。

他们的铺遭了这次的事，短时间内都缓不过来。郭喜就动了别的心思。

……

已经去过一次，和张巧儿、罗娟等人都认识了，郭玉环觉得已经没有让人陪伴的必要了。郭钱氏虽然是她的亲娘，但她这个亲娘并不十分机灵，有时候说话也不大好听。所以，郭玉环就不乐意让郭钱氏陪着她。

郭钱氏就说。

除了给珍珠的月华裙，还有允诺给长生的一双鞋，夏至又给夏大姑、郭姑父和长生都买了小件的礼，不算太贵重，但都很贴心。

占用了夏大姑家的后院这些日，夏至本来说要给些租金，夏大姑和长生自然不肯收。夏至也没持要给，心里盘算着要给夏大姑一家置办什么礼。

至

郭玉环十二岁，郭喜和郭钱氏就已经心起了他的亲事。他们就这一个女儿，觉得她比别人都，难免心就了一些。

家境差不多的小买卖人家他们是看不上的，但是再些的门第也未必看的上他们，而且郭玉环就独女一个，没有兄弟帮衬，很多人家不愿意娶这样的女孩。

这些女工当然非常激夏至，活越发用心卖力。

过了端午，夏至就开始慢慢地收拢她的小作坊。和桂香斋的契书已经定好了，状元粽后续的事情都有桂香斋接手，甚至几个能的女工也都安排好了。

郭喜和郭钱氏都笑了。郭钱氏还问郭喜的意见：“酒桌上是那么说了，你看这事到底能不能？”

“桂芳斋那是个大铺，我看夏家老二带着夏可没少吃、没少捞。咱们这酒铺不行了，我打算过去跟着夏家老二，不比咱这铺赚的少。……往后他们要是跟着监生老爷去官，咱们一家也跟了去。我们老哥俩相互帮衬着，比开啥铺都。”

郭玉环的脸上就微微有些发红，她手里扯着帕，羞不再言语。

至于赘一个穷些的后生，这是郭喜和郭钱氏从来就没想过的。

珍珠在家里最小，也最受。夏至知她一直想要一条月华裙，就带她去了一条。珍珠喜望外，对她亲切了不少。夏大姑嗔着她钱太多，郭姑父却明里暗里都夸她会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