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的。”夏至叹了一气。

夏至无奈了。

当着夏至的面，田氏就把这话给说来了。

“十六，我没的选。”大丫顿了顿，又开说，然后她还咧嘴笑了。不过那笑容可是比哭还难看。

“这世上的事儿真没法说。”孙兰儿也颇多慨，“十六，你看我和大丫差不多吧。以前我还觉得大丫比我命好，起码有亲娘护着。可现在再看看，她比我命苦。”

“那你也得问问我大丫愿意不愿意啊？”夏至就看向大丫。

她这句话说来，田氏的脸上就微微变了颜。

其实她背地里更是没少说，有两次夏至都听见了。或许也是因为这样，田氏脆就不瞒着夏至了。

“我娘要卖我，你能找人给拦下来。可大丫她，是她一家都要卖了她。”

大丫原本垂着，听到夏至叫她的名字，她才缓缓地抬起来。

“这话怎么说的？”夏至嘴上这么说，心中却也是一沉。

了。我以前咋就没看来，你跟你爷是一个脾气，恨不得天下的事儿都归你了！”

“大丫，你自己愿意不？你要不愿意，我娘也不能勉你。”夏至就对大丫说。

也不知田氏是哪里来的一邪火，这句话中似乎包了她对夏至的很多怨念。

或许大丫说的不错，在没有选择的前提下，跟着刘胖，总比被卖山老林，一辈都不来，再也见不到亲人朋友要的多了。

田氏有个就是被田老给卖去偏远的穷山沟了。据说那个地方的人，一家几兄弟，只能凑钱给一个定媳妇，其他的兄弟都得打光。而那地方的人，尤其是女人，一般都活不长。

夏至和孙兰儿回到西屋，两个小姑娘收拾好了，躺在炕上的时候，夏至的心绪还是没有平静下来。

“我……”大丫的脸上一丝苦笑，“十六，这事有我愿意不愿意的份儿吗！”

而且即便是夏至了，最后大丫恐怕还是愿意跟着刘胖的。因为她本就没有别的路。

大丫并没有注意到田氏的表情变化，因为她说完话之后就低下了，也不知是在想什么。

……

大丫的情况和孙兰儿还不一样。孙兰儿主要是她后娘容不下她了。可大丫的情况却是她一大家都盼着她能多卖几两银来。

“十六，你也别唉声叹气的了。这世上的事，你总不能都揽在上了。这件事我看来了，你是不了的。”

“姑，我都听你的。”大丫，很顺从地对田氏说，“不咋地，这也比让人领大山沟里再也不来。”

“啥有的选没的选的。”田氏就有些不满，她看着大丫说，“大丫，你不是也说乐意吗？姑跟你说啥来着，你可别有样学样，别跟夏至学。”

第二天，田氏早早地起来，就把大丫给打扮起来了。大丫到了这，还是夏至

“你不同意的事儿多了。这件事还不到你主。你姥爷都好几回了，好不容易有这个机会。夏至，你要是敢使坏，我可跟你没完。”田氏瞅了夏至一，然后站起招呼大家伙，“天不早了，赶都歇着吧。明天还有正事儿呢。”

“娘，我不同意你这样的事。”即便如此，夏至还是跟田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