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兰笑着过去给他磨墨，一边故意苦着脸，摇晃脑的叹气：“刀呀刀。”

顾廷煜只有二十八岁，且上没有兄长，可是四房五房的长，顾廷煊和顾廷炀却都有三十三四了，迄今为止，大房嫡孙只有顾廷炜的儿，两三岁的小豆丁贤哥儿一个。

明兰明白他的意思，目光清澈：“原本有的，但老太太说，有了不懂的先别着问，先自己想想看；这样会显得我很聪明。”

顾廷烨看的呵呵直笑，望着明兰皓腕如雪，研磨的动作缓慢幽，不由得微微怔怔，过了良久，直至明兰磨好了一砚墨要坐回去时，他才一把拉住明兰，静静问：“你，没什么想问的吗？”

瞧了明兰，只觉盈盈烛火下，她玉面映红，桃腮樱，目璀璨，分外好看。

其实重不是识不识字，而是可不可靠；因为不确定是否可靠，所以才要找不识字的。一个识字的丫若想偷看儿什么，看一记几个字就够了，若是不识字的，那就只能夹带私联了，这样难度较，也比较容易被捉住。

而四房和五房呢，别说打酱油了，顾廷煊的大儿看酱油铺已是绰绰有余，而顾廷炀的大女儿已够年纪当酱油铺老板娘了。

明兰莫名，呆呆：“问…什么？”

明兰扯开顾廷烨抓自己的手，拖过一旁的小杌来坐下，轻轻：“……当初刚见你家里人时，我第一个觉得奇怪的就是年纪。第一，过世的公爹是长，作为侯爷世，公爹成亲只怕只早不晚，可是，煊大哥哥和炀大哥哥的年纪比煜大哥哥大了好多。这是为何？”

顾廷烨神渐渐发亮，嘴角笑，明兰看着他，不无叹息：“我想公爹定是与第一位太夫人鹣鲽情，情意极其重。”

他握拳清咳一声，明兰抬去看他，只见顾廷烨神情镇定，淡然：“你明日先帮我把内书房收拾来，要搬的东西我已托给公孙先生，旁的不要，给我找两个可靠的丫看着，……最好不识字。”

顾廷烨冷峻的眉也松了下来，不禁一笑：“好好，你冰雪聪明，那说来听听罢。”

明兰，一本正经：“丫鬟们都识字，好显得我蕙质兰心。”其实当初是为了让她们看懂暮苍斋规章制度来着。

顾廷烨满意的了，随即轻轻皱眉：“怎么都识字？你教的？有否必要。”

明兰正想说没问题，忽听到最后半句，想了想，才：“这里的人我不熟，我的丫全识字的，只一个小桃笨笨的，识字不多，但为人可靠，断是可信的，先叫她看着罢，回我再慢慢，可靠的人不是一朝一夕可得的；这些日…你若不嫌弃，我给你收拾书房罢。”

顾廷烨挑眉，上披的暗青绸袍上的暗金丝浮纹微微闪动，皎然的月白中衣更映着他俊朗澄明，他握拳抵，轻笑着：“不错，不错，盛大才女，给为夫的磨个墨罢。”

“府里。”顾廷烨，“你没什么想知的吗？”顾府情势诡异，是个人都看得来，她这几日居然什么都没问。

顾廷烨脸慢慢沉了下来，这句话不是随便说的，推演其中意思，若老侯爷对第一位秦夫人情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