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兰轻轻挥手：“你是老爷跟前的老人儿了，不过叫几个小丫服侍，没什么好折杀的，况且，这也是府里的面。”语气温和却不容反驳，秋娘千恩万谢的坐下了。

听她说的条理分明，也不知事先肚里过了多少遍，明兰颇觉佩服，不过她也不怕，这世上理都是人说的，尤其是家务事，更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巩红绡固然有一箩筐的理由要住来，但她也有不少说法，加之她是主母，权威凌驾一切。

红绡见情形尴尬，忙打圆场：“夫人莫怪，蓉儿自府就是这般的，平日和我们也不大说话，不过她心里可明白着呢。”

秋娘连忙起谢礼，红绡慢了一拍，也起笑：“有劳这位了。”

“那你的意思呢？”明兰看着红绡，微挑角。

她就不信了，给妾室分座院住，还有人来挑她的不是？

红绡一副怯生生的样：“夫人的好意红绡怎能不知？不过，总不好为着自己舒坦享受而误了大事。”

听到这里，明兰忍不住轻笑起来了：“所以你也要住我跟前？可你已是姨娘了，澄园里空阔，又不是没地方，我原打算单独给你一个院的。”

明兰顿了下，朝坐在下首的蓉儿微笑：“今日你们也累了，我就长话短说罢。这家里人简单的很，你们来了也闹些。蓉儿，我原打算把蔻香苑给你，这里先问问你，你觉着是自己一个院的好，还是愿意住我跟前呢？”到底她年纪还小，明兰自己也是上了十岁才分院另住的。

了，连都烧好了，只等着小，巩姨娘，还有秋姑娘一过去，立时就可以洗漱休憩了。”

明兰想了想，脸上也无什么异，只微微一颔首，红绡见状，顿时一脸喜气，不等明兰开，她又忙：“……还有一事，夫人请恕红绡无礼了。蓉儿到底是太夫人托于我的，红绡不敢有负嘱托，自不好和蓉儿分开……”

一边说，一边偷去瞧明兰的神气；一旁的翠微已经不笑了，看向红绡的目光有些发冷。

秋娘看了明兰，惶恐：“我不过是个婢，伺候老爷夫人还来不及，怎么好这般！夫人您宽厚，可真折杀我了！能来老爷夫人跟前伺候着，婢住便知足了。”

“我怎敢夫人的主意，不过嘛……”巩红绡心里早有了打算，当即便笑，“儿年纪小，还不懂事呢，独住一个院到底孤了些，且又多年没见着老爷，父女连心，骨天，我想着，还是叫蓉儿在夫人跟前稳妥。”

蓉儿依旧低着，瘦弱的一动不动，也不说话，过了半天也不见她开，秋娘急了，过去轻轻拉她：“快回话呀，夫人问你呢。”蓉儿忽抬，飞快看了明兰一，目光中满是戒备和敌意，然后又低下，就是不说话。

“老爷回来了。”明兰温柔的起，动作很得，很标准，引来顾廷烨微弯着嘴角看了她一，待他自己旁坐下后，明兰亲自给他斟了碗茶，微笑，“蓉儿

明兰正要开时，忽从一侧响起一个低沉的男声——偏厅里的大小女人齐齐转，只见顾廷烨缓步从侧门走来，上还穿着朱红朝服。

——“这样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