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言之突兀的话引来朱徽娖的侧目。

“希望来年有个好吉兆！”

所幸教导者经验丰富，受教导者又是早慧的那一类人，知自己最需要的是什么，所以日一天天过去，父女俩的情倒越来越好。

想到自己跟蛇病似的母妃，朱徽娖微微皱了皱眉：“父皇儿臣能问问你接连在辽东布防的缘故吗？”

除了之乎者也的文化课，朱徽娖的其余课程，包括现在‘上’的兵韬书略，都是季言之亲自教授。这不是看不起太傅们的教学方式，而是季言之自认论皇帝，没有谁能够比他还要有经验。所以既然要让朱徽娖成为史无前例的女皇，让大明一步一步的达到上一个清朝位面的君主~立宪制，必须得由他亲自教导。

要知季大佬虽说跟自己的系统于失联状况中，辅助系统携带的福利商城又不见刷新每个世界所获得的数，但绑定于灵魂的系统空间还是能用的，所以系统空间里随时随地都于七成满的状态。

而且最为可怕的是，这存货，季言之也没有多少。之所以会想到用他来算计皇太极，纯碎是皇太极自己找的。虽说为了不睡原崇祯留下的‘遗产’们，季言之到最后还是破碗破摔的给自己挂上了一个‘X功能障碍’的烂病，但这不代表面上对来自敌对国家首领的公开嘲讽，没什么报复手段吧。就像他教导朱徽娖的那样。咱们作为传承几千年的礼仪之，要懂得先礼后兵这

这是季言之从上位之时就下定的规矩。因为对于当过好几世帝王，也当过平老百姓什么都见识过的季言之来说，每回绝大分动也不会动的一百零八御膳太奢侈了，季言之自然不到在百姓们为了一日三餐奔波之时，最该为他们负责的帝王却每日山珍海味，大肆浪费。

季言之在回信的国书里下了毒，不是很剧烈却是无解的毒药。毒药名叫幽香，名字很文艺，但只要沾染上它，人会慢慢的虚弱，少则几个月多则一年半载，总之中幽香者到最后的结果，无一不是虚弱而死。

“你觉得呢？”季言之扬眉反问。

“也只有父皇觉得儿臣可了！”

朱徽娖若有所思：“父皇几月之前亲笔书写，回复满清的国书开始起作用了？”

季言之扯了一下朱徽娖的脸，显得很兴的：“小小年龄，别这么老沉！”

上的御菜不是标准的一百零八，而是只有二十来。

临近崇祯九年的年关，满清那儿终于传来了皇太极不好，疑是生了重病即将不久于世的消息。对此季言之很兴的带着朱徽娖去放了鞭炮以示庆祝。

了刚刚摆放在大殿中央的八仙桌上。

吃了午膳，稍作休息，季言之便将朱徽娖带到了藏书阁，开始讲解兵韬书略。

朱徽娖皱着脸叹息：“没办法，父皇太活泼了，儿臣怎么只能严肃才能震慑朝臣。”

季言之呵呵笑了笑：“脸上的婴儿还没消，再怎么故作严肃都只会显得可。”

“儿臣觉得父皇此举必有原因，只是何原因，儿臣愚笨，暂时还没有想到。”

季言之继续嗯了一声，糊不清的承认是这样没错。

“得了，别说这鬼话糊朕。”

季言之哼了一声，意味不明的：“朕为什么要今年接连在辽东布防，自然是为了更好的‘看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