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背后必然又一只有力的手在引导和纵——我真是好奇，到底是谁在纵？！要知二十年甚至更久之前纸人的团并不同近几年这样兼并的厉害，都不过是散落在各地各自为政的小团小势力。到底是哪个组织居然有这样恐怖影响力？”

关于纸原换婴，实际上简墨也想过这个问题。每当他思起这个问题的时候，脑海里都不禁浮现起某个人的影。虽然没有确切的证据，可他确实知简东和国内很多纸人团关系密切，不然“独游”也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由那么大一批团合并在一起，并且毫无争议的让简东现任学生成为当家人。万千分析的消息里显示，这些团中相当一分就是由他老爸发起的，剩下一分都得他参与或给予过有力的援助。如果说要在简墨所知的人中找那么一位应该为纸原换婴事件负责的人，那无意就是他老爸。

是相当密的，他们很少会选择背叛自己的造父或者雇主。”

同理可证，其他阶纸人同样不会轻易伤害与自己朝夕相又颇有情的原人。

这是情理之中的事。比如简要，简墨相信只要不是自己哪天脑袋问题开始刻薄他，简要是绝对不会背叛自己的。人的情都是讲亲疏远近的，大多数情况下都是情优先于其他，更不要说自己对于纸人并无歧视，简墨总不至于仅仅因为自己是原人就对自己敌视起来吧。

对于简墨这个问题，邢教授并没有直接给予答案。或许是这个问题太难以回答了，又或者不确定太多，他本无法回答。

“有这么一个厉害的家伙隐在纸人背后，我总觉得下一次纸原战争不会再像前两次那样善了。”邢教授里带着淡淡的忧虑，也许是为原人的担忧，“说不定，下一次会有同以前不同的结果。他们的准备，太充分了。”

看着自己手中的茶杯，简墨不由得联想：“所以在两次纸原战争中纸人方都选择了圈养造纸师来为己方写造纸人，因为他们本不指望能够笼络阶纸人这个群加自己的阵营，甚至还要对他们加以防范。”

他长叹：“你可知，在全泛亚范围内的换婴，需要多少纸人一起齐心协议地行动？168个区，每个区居然都有！我可不信这是168个区纸人突然某天心有灵犀，然后在冥冥之中达成了这样一个统一的行动计划，接着在后来的十六年中一丝不苟地执行着计划，直到十六年后。”

“教授是担心……下次纸原战争取得最终胜利的，可能不再是原人方，而是纸人？”简墨慢慢说对方没有说的话。

邢教授大约没有想到简墨能够由此推断到此，不由得赞许望着他地，补充：“还有纸原换婴。”说这里，他停顿了一下，神里一难以形容的情绪，有大大的钦佩，也有的忌惮，“这封手笔，已经不能用大来形容了，简直就是移山换海！”

过了好一会儿，邢教授了一气，过了良久才开：“我这辈大半的时间都倾注在了纸人研究上。这么多年，困难遇到不少，阻碍也遇到不少，但皇天不负有心人，我也算取得了一些成果。但是有一个终极问题，我却是无法得答案。”

“纸人和原人到底最终会走向何方？”老人的目光平平抬

这些都是上没有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