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祁氏集团在那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没有用劣质材料充当上等材料。

五年前，顾向开始调查祁氏集团，那时候他已经向陈青音求婚成功，婚礼就定在年底举行。

她也不再久留，应付祁氏集团那是刘队他们的事情，她现在要去找顾向聊一聊。

走办公室，衡玉把杯递给两人。

让我们发现这是一起命案了。”

说到这里时，顾向不由闭，抑制自己哽咽的声音，“如果不是青音一直鼓励我支持我，我很可能会违背自己为记者的理念，放弃这个报。”

顾向想过发表这篇报的后果，但他绝对没有想到后果会这么严重——

在陈青音的鼓励下，顾向私自把报发在网上。

——现在还没有人命，但如果放任祁氏集团继续这么下去，真有一天大事了怎么办。

瞧见衡玉的目光落在时间上，顾向声解释，“第一份资料，是五年前我收集到的有关祁氏集团由劣质材料替换上等材料的证据。后面的资料，是这些年陆陆续续收集到的。”

顾向下意识端起杯了自己一大，确定嗓音没有沙哑后，他才缓缓声，把自己所知的一切告知。

失魂落魄走主编的办公室，顾向在放弃与不放弃之间纠结时，他意外从同事那里得知一个建成不久的居民楼居然被查安全隐患。

资料里面的内容很零碎，有文字有照片，每一份文件右上角都有铅笔标注的时间。

这一切后果顾向都想过，也好了心理准备。他能承受住。

顾向，从他答应过来刑警大队时，就已经决定将自己所知的一切坦白。

他面前搁着一本厚的资料，放下杯后，顾向将资料推到衡玉面前，“之前给你们发的文档是青音保存下来的资料，这份纸质版资料是我这些年收集到的。”

衡玉，没再往下翻，后面还有的是时间，暂时不急在一时。

她抬起，把录音笔开，“我需要一些记录，可以吗？”

“你问吧，我知的都会告诉你。”

暗访大概了有四五个月的功夫，才算整理眉目。

——被报社辞退，被吊销记者证，被无数网友谩骂，险些以诽谤罪被告上法……

抱着自己的东西，和陈青音一起走报社时，顾向侧对她微笑，收敛好心里的黯然，“没关系的，没了记者

那时候顾向才知他所工作的报社，背后居然有祁氏集团的控。

衡玉便问：“有关陈青音的死，你知多少？”

陈青音与他同在一家报社工作，理念与顾向相同，十分支持他调查祁氏集团。

顾向接过时轻声了句谢，五官在透窗而过的光映照下，显得清隽柔和，气质和之前大相径。

一开始，他把拟好的文章递给报社主编，主编看完，先是鼓励他得非常好，随后就摆一副过来人的模样，告诉他这篇报估计不能发去。

衡玉接过资料。

那片居民楼不是由祁氏集团承包建筑的，但据顾向所知，修建那一片居民楼的建筑材料，都是工程队从祁氏集团的公司那里购买的。

“她帮了我很多，在下班后还有周末陪我秘密走访一些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