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时间，荒漠。

她回想着有关封清绝的事迹。

沉片刻，衡玉冷声对系统：“弑亲绝，灭杀人，斩心仪之人于剑下，籍此证其所谓大。好一个封清绝啊！”

这样的展速度，如果这个世界有气运之，怕是连气运之也比不过他。

衡玉，如此一来，所有的事情都说得通了。

六十年前刚突破结丹后期，三十年前就成功踏元婴期了。

翻看了几页，衡玉瞧见一行字——“只有资质杰，有望长生者，方可使功法显文字。”

问心结束那一刻，酝酿了足足两个时辰的雷电开始凌空劈下，朝着山谷里盘坐

难怪她从储袋掏功法时，这本书的封面是没有文字的。直到她往书里注灵力，才有字迹缓缓浮现。

封清绝为什么要杀了原？又为什么要收楚慕灵为徒呢？

到有别的气息在靠近，她不愿耽搁时间，抬剑十字斩，凌厉危险的剑芒猛地向楚慕灵斩来。

而比起资质普通的人，自然是资质众的人对于长生才更有执念，更有可能会转修毁灭人的无情。

衡玉倚在床榻上，再次将无情功法从储袋里取来，翻看无情功法。

这两个问题再次浮上心。

大的功法有灵，能传神念波动不算什么，但让衡玉觉得有意思的是，这个功法一直在行输一个理念——

在她翻看的过程中，功法里一直有一神念波动传来，在她耳边不断低，絮絮说着无情的好，又问她是否想要展望长生大。

当这一击终于拦下，楚慕灵拭边的鲜血再看过去时，已寻不见衡玉的影。

院里。

“为何修？”

系统愣了愣，猛地醒悟，【你是说封清绝修炼了无情功法？】

长生大，不问长生，只为逍遥。

一个又一个问题，衡玉的回答简洁脆。

一个又一个幻境，她都在理智当旁观者。

只有修炼无情，在这个不能成仙的时代才有可能飞升。

说罢，衡玉也没耽搁，简单收拾一下就离开院，往西北荒漠赶去，打算在无人之地潜修。

而她那早已在瓶颈期的境界终于松动，衡玉闭关，开始冲击结丹境界。

——“阎尊者，太古历三万五千载生，散修，困于结丹后期多年，转修无情，斩其妻儿，证其大，破结丹元婴。”

衡玉吐了气，“若是玄冰宗把我夺了功法的事情传扬开，这里肯定会闹起来。我也该换个地方闭关修炼了，得赶在封清绝踏化神之前先一步踏元婴，了断因果。”

“只为逍遥。”

而此刻，衡玉正在拷问内心。

她踏长生大，虽打算为原报仇，了解因果，却不会本末倒置。

被慕她的人斩杀证，原因此魂飞魄散，她如何不恨不怨。

继续往下翻，瞧见几行字时，衡玉突然微愣。

数月后，西北荒漠黄茫茫的天空，有一分区域彻底黑沉下来，雷电在庞大的乌云层里酝酿。

楚慕灵召唤护法宝，剑芒与法宝相碰时，令人牙酸的碰撞声激烈响起，从法宝反震而来的威力让楚慕灵猛地吐一血来。

视线在这几行字上停留片刻，衡玉的眉心一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