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已经开到衡玉公寓楼下，温凯一边把车停好，一边试探，“在情人节那天首映，那什么，我还没看过电影成片……以前我看自己拍的电视剧、综艺，都是拉着你一块去看的……那天你有没有时间，能不能陪我一块儿去看？”

好不容易宣传完，年底就到了。

B大的校园景素来是一绝，衡玉空闲下来，就着鸭帽和罩，好伪装后拎着摄像机在B大到取景。

温凯茫然，“什么？”

温凯抱着她的手臂哀求，“穿吧穿吧，乡随俗。”

衡玉有些讶然，“不用了吧，你还要陪你爷爷。”

阖家团圆的日，一个人吃年夜饭多孤零零不自在啊。

温凯开车送她回公寓。

“换个时间陪我吃不就好了？”

“司昭之心，路人皆知。”衡玉解开安全带，开门下车。

衡玉不为所动，“再大的价钱对小少爷来说都不算什么。”

时间就这么一过去。

温凯：QAQ

衡玉眉梢微扬，“你想嘛？”

“啊？”

今年温凯的人气一路飙升，与去年截然不同，他受邀参加跨年晚会，表演唱了一首歌；还受邀参加年度庆典，在年度庆典里斩获“年度人气男明星”这个奖项。

下打量一风衣的衡玉，“顾，你要不尝试新的穿衣风格，我觉得你穿校服肯定很好看。”

温凯愣住，连忙朝她的背影喊：“顾，我没听明白。”

最近正好在播，温凯要和的节目组一块儿参加综艺，接受好几家媒的采访。

电影杀青后，温凯和衡玉还是没能好好休息。

“大年初一晚上。”

衡玉：“……”

衡玉为他的经纪人，基本都会一直跟组，同样不得空闲。

“对！”温凯的心情顿时变得雀跃。

衡玉相机里的照片，梧桐树叶从鲜到落了满地，在十二月中，电影终于顺利杀青。

坐在副驾驶上，衡玉觉得无聊，伸手打开车载音乐，随便选了首还算喜的中文歌播放。

温凯抿，迟疑片刻，才：“我来陪你吃年夜饭吧。”

衡玉站在车门外，轻轻弯下腰注视驾驶座上的温凯，微微一笑，“意思是，我那天的确有空，不过你再确定一下，真的要邀请我去电影院看你和

因为在大学里拍摄，人多杂，微博上多了不少温凯的路透照。他穿着款式单调的校服站在人群之中，照样是人群中最靓的崽。

“那不然呢。”

“乡随俗四个字不是这么用的。”

“哦。”温凯有些失望。

等温凯和衡玉能闲下来，除夕都快要到了。

她在综艺里虽然只有寥寥镜，圈粉程度却比温凯还要夸张一些。

温凯余光瞥她一，“今年除夕你还是自己一个人吃年夜饭？”

几天后，衡玉收到了温凯为她准备的几衣服——款式略有不同，但都是校服。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不能浪费衣服啊，我可是了大价钱买的。”

温凯耸肩，“我没想嘛啊，只是想起一句古话，叫乡随俗。”

衡玉的照片也不少。

衡玉解安全带的动作微顿，“你听说过一句歇后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