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什么。”赵凌淡淡地，“帮了他一小忙。太过刚直，反而让人不亲近。你照我的话去就是了。大不了他有什么事的时候我们照着还礼就是了。”

赵凌说的和五堂一样：“我们不去惹他们，他们就应该求神拜烧香了，竟然还敢主动来惹你……”

傅筠觉得五堂也太不能五夫面，忙：“五夫，您今天都逛了哪几个地方？好玩吗？”

傅筠抿了嘴笑，把今天遇到吴姨娘的事告诉了赵凌。

“总是这样神神叨叨的。”傅筠舒舒服服地窝在他的怀里，小声嘀咕着。

五堂知丈夫的嗜好，她也擅长书法，闻言和傅筠一起上前观看。

不一会，五夫回来了。

要不是雨微一直留心，恐怕赵凌回来了他们都不知。

五夫不由大为后悔：“早知就多逛会了！”

“又捣什么鬼了啊！”傅筠，“吴大人为什么给我们家送东西啊。”

五堂听着绷的心弦松驰也来，但还是：“和她说那么多什么？这事你以后有多远躲多远，知的，说你为人纯善，不知的，还只你想挑唆着俞家家呢！倒时候可别把你给搭去了。知了吗？”

“你可记往你说过的话。”五堂反复叮咛着，和傅筠去了后面的偏殿。

五夫也不辩，只是略有些腼腆地笑。

筠的声音虽然不也不低，但五堂她们离得远，纵然侧耳倾听，也听不清楚。五堂生怕她给了吴姨娘什么承诺。

偏殿里立刻闹起来。

外面的

赵凌一笑。：“年后陕西的吴昕吴大人可能会派了事到家里拜见，他若是送了什么东西，你直收下就是了。”

“知了，知了。”傅筠忙笑着向五堂保证，“下步为例，我再也不会和他们家的人多说话了。”

傅筠见他底闪过一丝凛冽，知他动了怒，忙：“她一个小妾，知什么？再说了，你上要去贵州了，还是把心思放到贵州那边的战事上为好。这些七八糟的，你就不要了。你不是说相得过我吗？我会理好的。”又，“肁先生今天都和你说了些什么？你有没有问问肁先生对贵州局势的看法？”

“还没有。”傅筠笑。

他问：“九妹夫还没有回来吗？”

回去的路上赵凌就笑：“五夫和五倒是志同合。”

“也没说什么。”傅筠，“直言告诉她我和俞家有罅隙，不方便听她说话。”

“潭柘寺不愧是皇家寺院。”五夫逛了一圈正有无数的慨要说，傅筠的话正好挠在他的，他不禁眉飞扬，“上下塔院塔立如林，最早的一块，要追朔到晋朝，其中有块碑文庄严雄伟，得柳真卿三味，我拓了下来……”说着，声喊着贴的小厮把他刚才拓下的碑文拿来给傅筠看，“……我准备回去考据一番，看是谁的墨宝！”

五堂听着瞪了他一：“九妹夫托你照顾九妹妹，九妹妹怕你无聊，请了小沙弥带你逛这禅寺，你倒好，还嫌东嫌西起来。早知这样，应该让你陪在这里听我们说闲话的。”

“我和肁先生就是下棋而已，没有谈其他的。”赵凌笑着把傅筠抱在了怀里，，“有时候说多了反而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