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冥山跟一切隔绝，当然什么事都不会发生。但现在回到了人间，有些事就不能确定了。

杜清眠的命算不来，牧野放养她一段时间，想到她的份，终究还是怕什么事，决定下山来看看。

服务员接过银行卡，把这几样老旧款式的饰品包装好给他，心想这年士怎么还买这玩意儿呢，不是清心寡无无求的么……

牧野揣着几张银行卡下了山，心想运气不错，刚来没多久就碰见一个傻大款。好巧不巧，这傻大款竟然还跟他徒弟有些渊源。

他大一扫，随便指了几样金项链金耳环，将卡递给了服务员：“帮我把这几样包起来，多谢。”

杜国华手里的剪刀啪嗒一下掉在地上，忙往大门那边赶过去：“什么骗！赶把人请来，这是贵客！”

往前走了一段，正要往停车库去，脑门儿上忽然一凉，他伸手一摸，竟然是颗鸟屎。骂了句晦气，董乐了地下停车场，准备把车开去，先回家一趟。

牧野心情颇好的顺着山下去，好长时间不见，他觉得就这么两手空空去见徒弟不太好，刚好钱到手，就决定先去买见面礼再去找人。

“就是行事跟她往常有没有什么不同？跟其他人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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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状？”

十六年过去了，他竟然没发生丝毫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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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乐的汗都要炸起来了，脑宕机一下，想弃车保命先跑去的时候，那辆货车已经撞了过来。

牧野仙风骨的样着实像个人，街上的年轻人见了他都偷偷拿手机拍照，也不见他羞恼生气，只是径直走了街边一家金店，刷卡买东西。

刚才送去的草人本来什么功效都没有，也就是诓诓董乐，谁知他竟然想杜清眠死，好家伙，这可不是大冲了龙王庙？不给他加料看看都对不起两人的缘分。

牧野这才想起来自己把那封聘请书给自己徒弟的事情，摇了摇问：“那她这段时间待在家有什么异状吗？”

杜国华嗨呀一声：“这可太不巧了，她如今在天衍学院就职，昨天开学，刚离开呢。”

一扫而空。

牧野随他来，淡淡笑：“无妨，我那徒弟呢？”

杜国华正在家里收拾草，忽然听到家说有个人来拜访：“对方称自己牧野，看着像是个老长，董事长，这人是不是骗……”

他十几年没来到人间了，不过每次下山人间几乎都会变个样，倒也没什么不适应的，甩着一柄拂尘悠然走着，须臾时间就了山区，到一人声鼎沸的地方。

结果刚小区不远，胎又给扎了。车好巧不巧停在路中央，董乐正庆幸这会儿不是上下班峰期，来往车辆不多，转就见前面的路里开过来一辆中型货车，司机惊恐地急促着喇叭，却还是没有收住来势。

杜国华心里惊讶不已，忙请他来：“牧野长，真是怠慢您了，快请！”

等到赶到大门的时候，他更确信这是十六年前的恩人没错了。虽然只有一面之缘，但当年的牧野，跟如今现在他前的牧野，几乎毫无二致。

牧野对她想的什么不甚在意，收好金饰就去了，在店门略一停顿，把十几年前杜家的方位从脑里面扒拉来，朝着杜家的方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