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清眠抬，循声看去，竟然是几只已经没了人形的恶鬼。他们的魂魄已经在了尸山上，只留几颗脑袋在‘心脏’最端，因为太过渺小，刚才竟然没注意。

非要说的话，有像心脏动的声音。

什么都没有，杜清眠几乎要怀疑刚才那烈的怨念是自己的错觉。

杜清眠没听见，她越靠近大门，就觉得脑里的声音越杂，噗通声中好像有人在跟她说话，带着些悲戚与疯狂：“你诞生于我们，现在却背叛我们，本是同一脉，何必这么狠心！”

视野更加敞亮了，杜清眠一看到远的黑大门，她顿了一下，扯了扯和颂：“我觉得那个门有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哭得跟鬼一样，难听死了！”

和颂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我小看你了。”

谁知噗通声之外，刚才听到的声音却再次响起来。

火里烧得一二净。

接下来就是状若妖的哭嚎声，哭声凄厉，杜清眠脑仁儿疼，忍不住黑着脸骂了一句：“闭嘴！”

杜清眠皱着眉仔细想了一下，这个地方自己肯定没来过，熟的也只是这个门……她飞速在自己记忆力扒拉着，睛一亮，终于想起来。

“上次我领着木双她们任务，碰到的那个幻象里，就有这门！”

黑石飞迸，大门轰然倒塌，里面的东西再也藏不住，全貌。

那些鬼看见她里的狠戾，又看见旁边站着一个意味不明的和颂，通通闭上了嘴，只剩下一颗鬼说话：“你

哪里呢……

门里的声音似乎静寂了一瞬，没想到她会是这样的反应，杜清眠烦得起了拳，心燥意无安放，忽然听见和颂的笑声。

他们的表情疯狂又扭曲，声音杂七杂八响着，杜清眠闭了闭，有些气息不稳，睁开后更加烦躁，想直接把这些东西毁了，不见心为净。

如今看来，上次的事情不只是巧合。

“我生在杜家，长在冥山，你们是从哪儿来的，谁跟你们同一脉！”

那次她差丢掉了命，将要推开门时，却失去了意识被人救回去。

庞大的心脏噗通噗通动着，白血淋淋，仔细一看竟然是无数尸堆积而成。黑的煞气在上面贯穿相连，吊在地窟上，仿佛给这颗‘心脏’提供养分一样，不断往下输送着负面气息。

“你自由了，我们却在忘川河底受了这么久的苦，本想等你解救我们，现在看来却无望了……”

他看杜清眠对那扇门还有些排斥，直接掌心凝起一团元气丢过去，生一团火将那扇门烧得四分五裂。

纵使下山后见过不少大场面，杜清眠也忍不住想吐，她恨不能赶把这东西毁掉，让它从自己前消失。

“你怎么了？”和颂的声音响起来。

地窟里一切都烧得净净，只剩下他们两个，十分安静。杜清眠里只剩下那门，隐约间似乎听到里面噗通噗通的声音，又觉得这声音有恶心，莫名排斥，连带着都疼起来。

她的睛有发红，灵魂中有些东西跃跃试，似乎想脱离她的控制。

笑声清朗，一下把刚才那些恶心的声音驱散了，杜清眠这才想起他的存在，了太，心平静不少。

杜清眠上前走了两步，盯着它：“是它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