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婆娑逐渐从神情逗变得面无表情。

因为不打算扰下界秩序，白沉两个人都覆着不被凡人瞧见的咒术，所以纷纷避让开的青城弟没一个人注意到他们。

她看了看当年她从忘川爬上来的地方，想起来那一天她看白沉就是从一双靴看到脸的。

路今今还在骂着，孟婆娑的心思却全飘了。

“什么？”

目的地自然是两个人先前待过不短时日的青城山。

白沉默了默，很诚实，“因为你游得最快。”

“我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就他现在这态度，成亲这事可能要泡汤了。她想。

白沉这次沉默得有久。

“错了？你这都认多少次错了？还不是死不改！说，昨晚在山下喝了多少？我当初就该把你银两全给没收了的，还敢给我下山……”

孟婆娑反制住他的手，又拉着他往前走。

白沉随手给她丢了个咒术，“想是未曾变的。”

白沉有些疑惑，“什么？”

由是她回打量了白沉一。云纹黑靴，墨蓝衣袍玄边，银发，桃，与初见时的模样简直一般无二。

“当初你选我来为你保神力，是为什么？”

白沉给她补充，“十五年。”

孟婆娑揣着手，瞧见一着长衫的影从远晃来。

原来都这么久了。

雷泽筹办婚事的漫长时间里，孟婆娑磨泡才说动白沉去下界看看。

他里泛起笑，伸手指戳了戳她额，“矜持些。”

孟婆娑望着他，眸里晶亮，真情实意：“若不是在大街上，我都想亲你了！”

孟婆娑顿了一下，又，“我还有一个问题。”

“啊疼疼疼！”沈师临一阵叫唤，“娘我错了，您，您就抬贵手放小的一！”

“你为什么会娶我？”

当初她和六乙也是如此值班，只不过她还要更过分一些，她会趁着六乙打盹的时候偷偷背着他喝一小酒。

孟婆娑掰着手指算了算：“凡界时间来算，咱们离开那里，也有约莫十……”到这里她卡住了。

正在这时他声：“你说过的。”白沉抬看着她，忽而角一翘，“因为我有病。”

番外一

不得不说白沉的话没说错。

孟婆娑：“……”

什么破记！

—全文完—

“路今今那丫肯定都长大了，也不知我还能不能认得来。”她有些慨。

“往后我给你结。”白沉如此总结。

路今今从后追上，反扣住他的手，恶狠狠，“你跑，你再跑一个我试试！”

是沈师临，他满酒气，脚下步履却飞快。只是后随着砸来一什，那什像是裹着灵力，速度奇快又确无比地砸得他一个踉跄。

忘川河畔奈何桥还守着两个“尽职尽责”的鬼差。偶然来个投胎的魂魄，一个鬼差敲醒另一个，又是给人递茶又是给人指路。

住后她有些得意，“不过每次我和六乙都会把账挂在陆判名上，这些年，陆判给我们结了不少酒钱。”

“站住！不许跑！”

也没想过会有什么动人的答案。她当初的想法与这个回答吻合至极。

两个人前脚刚踏青城山门没多久，路今今中气十足的吼声就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