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两个人都没说话。

克莉丝坐直，笑容冷了下来，“你是说夏尔·葛朗台？”

自从知真相之后，德蒙就很乐于去将克莉丝看一个女孩。

“……那我还真的有难以想象。”奥古斯特一面说，细细打量她，不可思议说，“我觉得你说不定可以找机会让她见见这位先生现在的样，葛朗台夫人肯定会更加钟情你的。”

德蒙又想到了德包尔夫人对达西哭诉的“乖戾言辞”。

“欧也妮和我说过她的过去。”

人是分批场的，等到结束却一起走，散场时自然会非常拥挤，浦斯汀早就打过，引他们走剧院员工的通去，避免堵车，所以从剧院的另一面绕路。

一时想到欧也妮独自守着索漠，那个人现在却在黎好端端当着贵族老爷，克莉丝心下不忿，脆和奥古斯特打听起夏尔葛朗台的现状。

不必太多推理，只是因为了解她，他就能轻易猜，她为这一切付了多少，或许需要细致到矫正生活习惯，才打磨现在的模样。

德蒙认真回视，用比过去更炽的目光看她。

克莉丝心里憋闷起来。

她没说话。

独自游历的一年里，德蒙见过太多，因为得到了自己过去没有的地位，就忘乎所以，反过来去苛责和曾经自己相似的人。

——夫人，您自己还是一个女人呢，却用一切可以用来贬损女的词去攻讦我的二。怎么，您能说我“不知廉耻”，我不能说您的外甥“逢迎献媚”吗。

无关他的情和念，而是因为对她的敬慕。

他的克莉丝，用自己的努力走到这一步，并不因为这样就理所当然，反而去谅边的女孩，

克莉丝惊讶呆望他。

克莉丝语调很平静，“起初她注意到我，也是因为我和夏尔葛朗台年轻时有些相像。”

有了一致的敌对立场，两个人很快就聊起来，奥古斯特不擅长收集情报，但是分析问题很有一手，听他讲是怎么倒推那个人的发家史意外有趣，直到最后谢幕，克莉丝才发现自己把今天的主角晾在了一边。

这个人就是拿走了欧也妮所有积蓄海闯，回国后却为娶贵族的女儿抛弃了她。

虽然明白男人谈论一个情|妇都会用所属关系去说话，克莉丝不喜开这玩笑，只是淡淡说了句“她早就对他死心了”。

当初只是随提了一句他和欧也妮恰好相反，德蒙就语气古怪说了一番话，一时又想到自己名义上就已经有了情人，本就不应该痴心妄想，反而让真正喜的人没有任何名分，就像自己的别一样遮遮掩掩。

刚四楼的外间，德蒙却突然说：“你是在为葛朗台夫人难过吗？”

奥古斯特惊讶说：“你原来知吗。”

他人不明白，我因为与德·奥里翁先生有些嫌隙，所以了解到她在这个人渣那里遭遇了什么。当然，您或许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他原本的姓名您可能比较熟悉。”

他轻叹一声，捉住她的肩，“你们也有这么多年没见，去罗时，我陪你回索漠看看吧。”

这张面庞，若说是男，就太过漂亮，但是如果换回女孩的模样，又似乎气势太盛，廓稍显锐利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