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好饭后，发现夏臻父已经不在账蓬前了，扫了城墙外，粮可能已经发完了，但还是有不少人连在城外，要么是不符合条件，要么是来晚了没粮了。那些人或是无打彩的晃着，或是坐在地上发呆，大概是为未来发愁吧。

“没事，下午不睡了，等晚上再睡。”

……

顾敦蹲在某个账蓬边上，手里拿着两三馒，一边吃一边说话，“昨天晚上有没有被吓到？”

顾敦带着十多个校尉领着兵卒维持秩序，有时甩膀，有时挥刀，有时骂骂咧咧，活脱脱就得个得瑟嚣张的**大爷，把胆小的平民百姓吓得气都不敢。

人群前，夏臻如一尊雕像一样站着，威风凛凛，一手扶刀，一手直垂，珠看似未转，实则扫向四方，如蓄势待发的猎豹，那个想越界，他手中的刀就挥去。

“其他人等，我的军令行事。”

“在——”

“卫先生——”

“好。”

打赢仗的事兴趣。”

单小单叫她起床时，快到中午了，“小东家，我娘本来不让我叫你的，可你早饭没吃，现下又是中午了，还是让你先起来吃，要是困，下午再睡。”

麻儿来时，看到夏臻和他父亲站在账蓬前不知说什么，好像严肃的样，她没去打扰，直接去自家灶了，在那里洗漱吃饭。

“如果知府不合作，或是推脱，告诉我，我捋了他，提能成事之人。”

天亮时，麻儿发现人群已经散去一半，粮发放终于平稳的渡过了，她跟着松了气，看了一圈，没看到夏臻，估计他在正忙，也不去打扰他，“小单，我睡一会，要是有事叫我。”

那些胆大的还在蹿溜，这些人只能让章年上了，他比他们还要，还要，嬉笑闹骂中，一个个被得服服贴贴的。

麻儿的视线被账蓬角挡住了，好奇的拐了两步，看到了顾敦对面蹲着洗衣裳的施秋，竟是她？

夏臻，“后勤之事，一直是祖父帮我打理。”

站在账蓬门，麻儿朝不远看过去，人攒动，喧腾一片，仿佛一个不错就能爆动起来，叹了气，连她看着都觉得不容易，夏臻和他的属下一定很难吧。

半夜时分，章年带着粮粮回来了，闹饥荒的民众一直没有散，他们都等发粮呢，这粮也解决不了多少问题，但人心还要安抚。

“现在到你了，觉不比打仗简单吧。”

“是，郡王。”

“是，郡王。”卫仁行礼。

“天一亮，你就去找知府，让把凉州所有的田地，良、中、差全统计过来，以最快的速度。”

“是，郡王，属下知了。”卫仁带着自己的任务去活去了。

在人群安静领粮的时候，夏臻就把亦战亦耕、兵农合一的法拿到了军事会议上，他没有同大家商量，而是制的态度，把事情颁布了下去。

麻儿消随意晃了晃，军队井然有序，该站岗的站岗，该训练的训练，民穿梭其中，他们也没有不耐烦。

到三更天时，人群终于安静了，卫仁带着幕僚团队开始发粮，优先家发放，后是老幼之人，最后才是浪的单之人。

“我又不是小孩

“嗯。”夏臻承认了，确实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