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有多远呢。”她脸上浮一抹温和轻笑，黯黯涩然。

她一怔，抬起来看我。

“好。”她答应。

我心里惦记着苏柽，也不知她现在在何，查得怎么样了，总归是不大安心。

我定定地望着她，渴望她能明白，庄盛夏也好，师父也罢，我心里多希望，从前的那些伤痛都丢下吧，不要让它再来伤害第二次，从今以后，衙门庄五妹永远的家就在这里。

明明是新年伊始最清闲的时候，却连回趟家吃饭的时间都没有，娘亲念我，倒是来了衙门几趟，但看着大人伤重在床，苏柽不在，事事都需我亲力亲为，不想给我再添麻烦，也没有多留。

一向关于苏柽的传言，虽被传得神化，但多半都是事实。

大约在叶韶伤后五日，苏柽还未回到衙门，“良辰县捕率御林军将远近有名的黑组织‘镰青帮’众帮徒一网打尽，揪清远尚书买凶谋害朝廷官员的真相……”这传言便已经传遍了京城内外。

苏柽不在，衙门里全是男人，照顾五妹实在有太多不便之。

于是千帆便找来了铃兰。

屋里始终没有灯，依着窗外雪地皑皑映衬的微微光亮，我看到她如星辰般好看生辉的眉，如海上往驶去的渔火一样，慢慢暗淡。

，说到自己时，顿了顿，禁不住嘴角微扬，“大哥……永远让你欺负。”

“大人无事，里来了太医帮他治伤，已经脱离危险了。”我怕她担心，又主动言，“你不要责怪自己，不要难过，你开心大人会比你更开心，伤也会好的更快一些……”

再也不会有人丢下你。

“不用了，我自己来，我又没受伤……”五妹在我的肩小声嘟囔，鼻音重。

“嗯。”她乖乖应允，转脸又在我领偷偷蹭了一把。

每日和衙门弟兄一起跑前跑后全力合刘太医为叶韶治伤，打理府衙上下事务，忙得脚不沾地。

我着手理了理她额前散的刘海，“这才是你的家啊。”

“我总是欺负你吗？”庄沐萱抬反问，嘴还有些裂发白，声音里微带着些嘶哑的哭腔，说完自己又心虚地很想笑，破涕为笑时一个小小的鼻涕泡都冒了来。

五妹现在最需要时间来沉淀和忘却，慢慢愈合心里的伤，铃兰向来说话事都退适宜，不多问不戳穿，不动声人心扉，又与五妹要好，铃兰一来，可以帮她洗洗梳梳，又能陪着她吃饭说话。

我这才算放下心来。

我无可奈何地笑着摇，将另一只没有被她挽住的手递过去，她倒明白得快，毫不客气地拽过我的袖使劲了把鼻涕。

“你把二哥给你熬的参汤喝了，你捕不在衙门，我去找铃兰来帮你梳洗打扮一下……”

“这么久不见铃兰，昨日我碰上她，她说她都想你了……”我换了个说法，又“所以她来帮你，大哥正好去照顾大人，好吗？”

“永远就是无论你往前走多远，我们都陪你走多远。无论你什么时候回，后都不会空无一人。”我轻拍着她的背，定“这是大哥承诺你的。”

据千帆去打听到的消息，说是清远尚书与大人有旧怨，这才趁着他边无人，买通镰青帮来寻仇杀人，大人捡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