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东铭憋着没说话，两人一直沉默地往前走，但气氛明显不对。

嗯。

走吧。何枝把书包背好，也往楼下走。

我买的可以吃。东铭不耐地打断她，你不要我吃了啊。

东铭一个掌拍在她后脑勺上：小闷货，一天到晚脑袋里都装什么呢！

吃一个嘛，这个很好吃的。她拿了一块来，递到他边。

他垂看了看，就着她递过来的手，咬了一。

慧安哪有那么多时间。

何枝倒是笑了：给我讲题就是追我呀？那追我的人太多了。

何枝无辜地摇。

好乖

哦。何枝看了他一，接过零。

后有什么不懂的问题，你尽来问我。男生推了推镜，一边下楼一边对何枝说。男生长得自然比不上东铭这些人，不过还算五官端正，大概家底也不错，举止很有气度。

原来你就是为这事儿不兴了几天啊。何枝恍然大悟。

这一看得东铭心里烧烧的。她什么意思？

你也太看你自己了吧，就为这么个事儿我都不兴几天？东铭不屑地白了她一。

东铭面不明地了。

他别开望天，搔搔脑袋:我......我也不知我这几天怎么了。

何枝打开包装袋，没急着吃，先捧到东铭面前。

跟你玩儿得好的那个谁，慧安，你怎么不问她？

香味勾起了何枝的饥饿。想到叔叔走了，妈妈还没回来，回家饭菜还得自己现，难免觉得有疲惫。

怎么样，味还可以吧？她汪汪的睛像落了两颗星星在里面，扑闪扑闪的，充满期待地看着他。

什么情书？她茫然。

什么问题？东铭又开始装了。

放学路上有很多小吃摊，手抓饼、铁板鱿鱼、关东煮......

我就问他题而已。何枝委屈了，怎么突然就发起火来了。

我班上的同学。

何枝平时说话都是的，还总喜在句尾加个嘛字，求人的时候更是如此。

麻烦你了。路上小心。

那你这几天怎么了？何枝睁着无辜的大睛看着他，神里还有隐隐的担忧。

那我问你，刚才那男生是谁啊？

他叫陈臣。

何枝小嘴嘬着，一副过来人的样，说：看来男生来大姨爹也是一样的啊。

男生笑，快步下了楼，经过东铭边的时候下意识地看了东铭一。

我不吃这些东西，你吃吧。东铭说。

叫什么名字？

一个神又把东铭看垮了。平日里牙尖嘴利的，突然说不话来。

前几天两人一起在家作业，东铭帮何枝拿书的时候，发现她书包里层里着个什么东西。等何枝去上厕所，东铭偷偷地打开一看，是封情书，落款人就叫陈臣。东铭还以为是何枝怕他发现，故意放在这么隐蔽的地方，没想到她本就不知。想到这儿，东铭脸上总算有笑容。

他都给你情书了，不是追你是什么？

东铭不知从哪里掏了一袋小零，递给何枝：喏。

还是何枝先开的：你是不是有什么问题要问我？

何枝看了看，没接，撇着嘴，可怜兮兮的：你不是不让我吃这些的吗，上次慧安给我的......

还装。看她表情不像装的，又问，你真不知？

她这么想显然是把她旁边那只搞忘了。

为什么？

问他名字吗，你认识他？

何枝理了理被他拍的发，翘着嘴嘟囔：别老拍我的脑袋，本来就不聪明，再拍就更傻了。

装傻。他啐她一句，默了几秒，他追你你不知啊？

那你也不能问他。东铭态度。

嗯一个嗯被她拉长了尾音，何枝像了悟了什么，煞有介事地，是不是一个月总有那么几天情绪不太好？

他给你讲作业？

你说她看上去闷闷的，好像啥都不知的傻样儿，实际上她对人对事很，只区别于她在不在意而已。

你不说我有什么问题都可以问你吗？东铭还是执着地想知那个男生的名字。

你问谁不好，非去问他？东铭有些生气，说话都像吼的。

东铭抿嘴笑，还是傻好。

有什么你就问吧。何枝知他是个憋不住话的，但有些话他喜闷着，闷着开心，但有时候闷着又不开心。

东铭没反应过来，犹豫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