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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君,站在九州殿堂之上的君,而木逢春,只是一个臣子的妻子罢了。(2/2)

才回府,第二日不到,夜间我就病倒了。病因无他,自是因为往返御苑和太后中时淋了雨雪,受到寒侵。

可惜,此时此地,我们都不适合上前互一句好久不见。他明白我已经识破了他的真实份,而现在的我,也不是江南那个梳着少女髻与他在西湖上逆行舟的不知名女了。

刘清抚了抚我的脑袋,想说句亲昵的话,但又碍于人多,只得作罢。我假意温顺的低,却不想一双俊眸正从远情绪难言的睥着这一幕。

囍仔细想了想,请柬上说有霍家小、杜家小,还有尹家、王家,罗家、谢家等等。

我有气无力的倚在床,怎么前两日不告诉我?

一个多月未见,翁斐邃的眶恰好落下了一片雪,仿佛在说:

我接过许嬷嬷的递来的苦药,憋着气一饮而尽。木槿又为我端来清。漱完嘴,仍觉得中留有清苦之,但也还能接受。囍,替我去拒了吧。

果然不所料。她们那贵女圈,我早有耳闻。在京中是了名的自视甚,只允许拥有极其显赫家境地位的女,最看重了。木家木良官居七品,在她们里只能算是寒酸的小门小,刘家固然好些,是簪缨世家、书香门,可在汇聚权豪氏族的京城多也只算个中

他是君,站在九州殿堂之上的君,而木逢,只是一个臣的妻罢了。我们隔得那么近,可是距离却犹如天涯南北的两端。

装不认识,仿佛是一心照不宣的默契。

上次在堤,我邀你赏,也只邀了你一人。

我不是圣母娘娘,没有那么多宽宏气量、菩萨心。嫉妒是存在的,愤怒也是合理的,这都是寻常人难免会产生的情绪。但,还得学会如何适时合宜的隐忍掩藏、宣理、甚至是打击报复才行。不然,别人只会以为你是个不识大、就晓得无能狂怒的妒妇。

连着几日烧不退,人也无力暇顾他事。直到三五日后好转了,囍才说前两天卫国公家的世妃霍宝卿送来了请帖,邀我去参加她们京中贵女圈的诗茶会。

少爷说您在病中养着呢,等您好些了再说,不想外面扰您休息。

就这样无言且无声无息的重逢了。

木槿不解:小,为何拒了呢?这可是结识京中贵女们的好机会呢,也许还可以让你多个朋友,陪你解解闷。您不是常说与人好,多个朋友多条路吗?

翁斐并不知今天我会到场,当见到我那一刻或许莫名涌上了失而复见的喜悦。可惜,才一秒不到,就被刘清与我之间小意温柔的互动给迅速淹没了。

余光察觉被人凝望着的我,终于朝他的方向望了回去。这一刻,大内倏地又飘起了雨雪,在这冬季飘渺如飞的初雪日,我于人群中,猝不及防的与月余未见的翁斐四目相对了。

霍宝卿要么是羞辱不了叶知秋来羞辱她的朋友,要么就是利用我挖些叶知秋的陈年往事,让我从叶知秋的阵营里叛变倒戈。只可惜,我跟叶知秋从来就不是一个阵营的。更不屑加她们所谓的京中第一贵女圈去结献媚。

想来想去,她们之所以邀我赴宴,无非是因为叶知秋罢了。我很锐的记得,在瑞和殿时,本对我不甚在意的霍宝卿因为听说叶知秋要召见我才开始频频注目我。

虽然我也很向往像个上社会的小们一样在古雅奢艳的豪宅院中拈、扑蝶、赏鹤、饮宴,验用琉璃碗吃饭喝酒的虚荣,可是猜透霍宝卿心思的我,是不会愿意去的。

别人若是真心,我当然乐意。只是这其中未必如此。

可知大概有哪些人赴宴?

你消失后,我去找过你。

我垂首低,翁斐亦不再看我,他在淑贵妃的温柔呼唤中收回了眸光。只说雪越落越大,今日到此结束,让各位尽快离吧。

许嬷嬷先是端来腾辛辣的姜汤,可不用,囍又忙跟阿阆去请了大夫。刘清守在床,寸步不离,时不时摸摸我发的额,与他的作比对,以此略判断我情况如何。好歹大夫背着药箱很快从雪夜赶来,开了中药方,赶忙喂我喝下,我才又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

我知你是个救焚拯溺的正人君,不会见死不救,我又怎么会怪你呢?倒是你,刚刚有没有受伤啊?我兰质惠心、脸心慈的贤良模样。毕竟公婆在侧,周围又都是以后可能打的贵眷人脉,我也不想因此事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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