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芝见景蕴脸并不太好，下意识的缩了缩脖，手中的动作也缓了缓，讪笑：“桌已经收拾好了，就等你们来了。”

说着话儿俩人已经迈厅，惠宁长公主止了话，早到的景芝小跑着迎上来，摇着惠宁长公主的胳膊，嗔：“外祖母都不疼芝儿了，与哥哥说悄悄话儿，这么久才过来。”

惠宁长公主见景蕴抿了嘴，很是认真的样，了接着边走边：“三殿下生就被封为齐王，圣上有多他们母，想来你心中也是有数的。”

景蕴却是装作没听见似得，微微皱眉：“说话儿便站好了，这样晃着外祖母算怎么回事儿？”

景蕴见此不再多说什么，扶着惠宁长公主在首位上落了座，顺势坐在了惠宁长公主旁，景芝也赶在景蕴对面落座。

景蕴听到这话，下意识的皱了皱眉想要反驳两句，惠宁长公主却是一个刀扫了过来，淡淡地：“别忘了，箫氏一族可不是吃素的！那位看着不争不抢，可柳真卿是怎么占着那个位置的，你心里就没儿数？”

他既已踏了哪一步，便再也没有回路！不仅仅是他，还有他后的兄弟以及下属们，或许还要添上整个锦乡侯府！就连景芝，怕也不能轻易地置事外。

景蕴自然知，这次与吏争取阁老位置，虽然有自己从中作梗，可到底也有人推波助澜，甚至萧家那两位，更是借机将礼柳真卿给推了上去。

惠宁长公主闻言了，只当景蕴是将自己的劝告听去了的，却忍不住叮嘱：“咱们是皇亲，不必外边儿那些人，须得争个什么从龙之功，咱们只要安安稳稳的，这日就差不了。”

虽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儿，但

景蕴心中对于外祖母与妹妹，不是没有歉疚，可有些事儿遇见了又怎能当不知呢？

说到这儿，惠宁长公主也叹了气：“如今三个成年皇，没有一个是中所，也就谈不上嫡庶。但淑妃所燕王，却到底是在皇后中长大，皇后于他有养育之恩。”

受到惠宁长公主中，严厉下的担忧，景蕴笑了，扶着惠宁长公主的胳膊，一边儿缓缓朝前走，一边儿笑：“外祖母放心，孙儿心中有数。您说的这些孙儿都明白。”

想着七老八十的柳真卿，景蕴嘴角噙着一丝冷笑，不过是个替别人占位置的蠢货！

惠宁长公主瞧着景芝那委屈的模样，别说多心疼了，没好气地瞪了景蕴一，安抚似的拍着景芝的手背：“咱们芝儿饿了吧？走，咱们过去坐下。外祖母让你崔嬷嬷炖了虫草老鸭汤，一会儿芝儿可要多喝儿。”

惠宁长公主说这话时，再次停下脚步，双地盯着景蕴，生怕他大意，再了什么事儿……

惠宁长公主小声儿地边走边说，这些话往日里她是不会说的。“辽王虽说被圣上早早儿地封去了辽东，无旨不得京，看似已经失去了登上大宝的机会，可别忘了，他却占着个长字！”

是他想或者不想，愿或者不愿就可以的？若是过去，或许还有转机，可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