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端了茶赐座，季蓁蓁也不跟她绕弯，淡淡睨了栖碧一，后者会意，清清嗓，直接开门见山问：不知，姑娘此来所为何事？若有难不妨提来，我们一齐替您想想法。

季蓁蓁懒得猜来猜去，直接挥手，让人把湘君带来。

不！湘君摆了摆手，脸上显了几分毅之态：夫人，有些腌臜之事恐怕污您耳朵，您也许不知，但我是下九的戏，这类消息总会灵通些。李君泽相好，家世也好，说白了，他能看上我，还能说一句是家的福气可是李君泽，他、他，他下手狠辣得很，暗地里抬府里的女，没一个活着来的！

湘君跟着栖碧来，半隔了屏风，规规矩矩地向季蓁蓁行礼。她上依然穿着在西峰庙相遇时的那件粉裙，裙摆沾了些许尘土都没有换，可见的确是一路跟着季蓁蓁过来的。

这倒也不是垂枝自持份，而是那李君泽有能耐放些没没脑的风言风语，但若真要对小手，也得掂量掂量自己挡不挡得住姑爷的怒火。

湘君戏班，又孤在外讨了这么久生活，最会察言观，察觉到上一次对自己颇为友善的栖碧语气有些冷，也不敢隐瞒，老老实实地说了自己此番来意。

季蓁蓁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似是兴致缺缺，又似是有些疲惫。

回夫人的话，湘君自知贸然登门着实不妥，但此事事关夫人名节，夫人与我有恩，我既然窥探到了一二，便不能放任不理

相遇不过是偶然，乎季蓁蓁意料，自己前脚刚刚到家，后脚便听到丫鬟禀报，门外有个叫湘君的女求见。

谢将军声名在外，湘君也是有所耳闻的！但李君泽湘君咬了咬嘴，似乎在犹豫该不该说。

喝了一茶，季蓁蓁不不慢：若是为难，湘君姑娘不说也无妨。

湘君恐她不耐烦，忙：是李君泽！夫人！她秀丽的面庞上显几分担忧的神，我听说别人说，他与夫人您似乎有些不清不楚的关系夫人，您那日救了我，李君泽是什么人您心里自然是有数的，断不会看上他那既无功名也无才之人。所以湘君很担心夫人，定是那李君泽怀恨在心，在暗地里琢磨着什么损招数等着害夫人呢！

垂枝听到这里，轻嗤一声：多谢湘君姑娘好意了，不过就算那李公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招数，恐怕也不敢伸手到我们小上。

季蓁蓁挑眉：这人是一路跟着自己回来的？

几人无不悚然。

季蓁蓁了下：你继续说。

垂枝与栖碧也有些讶然，两婢对视一，浑然不知湘君拜访所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