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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入血管,明明只需一瞬間,鹿湮蘿卻覺得似一個世紀那樣漫長,意識隨著時間推移一點點模糊,烏黑的眼珠噙滿淚花,美目閃爍著驚魂不定的神色。
不,不要灰白的嘴唇,全無血色,像兩片柳葉那樣微微地顫動著,在做最後一絲的掙紮。
軍人的脾氣本來就易躁,鹿湮蘿的眼淚無疑火上澆油,鹿元勛蹙的眉擰成了死結,臉色鐵青操!不聽話是嗎?老子下面快要硬到爆炸了,待會要把肉得你上天!給我一輩子好好地躺在老子身下,張開大腿做老子的女人。
眼前的男人是從未有過的陌生和可怕,他的眼裏完全沒有過往鹿湮蘿熟悉的疼愛,只有恐怖的獸欲和瘋狂,或許這才是真正的他吧。
鋪天蓋地的絕望包圍著鹿湮蘿,萬念俱灰,她喪失了最後反抗的機會,因為身子已經開始不聽話地發軟,發熱,她感覺自己好像不停下墜,甚至瘙癢難耐。
男人很快猛地扳過她的身子脫下T恤用在衣服將手綁起,撬開她的雙唇,舌結實健碩的赤裸軀體緊壓在她身上,臂膀和健實的肌肉牢牢錮住她嬌潤身軀,兩只手扒開胸罩,五指似鐵鉗肆意抓揉著那兩團綿軟......
看著註射試劑後逐漸沈淪的鹿湮蘿,站在暗處的方逸嘴邊泛起殘忍而冷酷的邪笑。很好,作為實驗品,她發揮了她自身最大的利用價值,也算纏他得其所了,他就像是一個潛伏在黑暗中的惡魔冷眼看著掉落在陷阱中的獵物。
這並不是方逸他第一次做這樣的事情,早年還在在Z大兼修生物制藥與醫學專業的時候,特意出資向校方要了一整間地下室,美名其曰改裝實驗室進行個人研究。只有少數人知道空蕩蕩的實驗室裏面裝滿了怎樣令人驚悚的試劑和儀器,無人的空間沒有任何世俗條條框框的約束,他利用無數女生對他的愛慕進行著一項又一項光是聽見就會讓人聞風喪膽的人體實驗,在他的女孩尚未出現的無數夜晚,他經常一個人呆在實驗室就是一天。
所有的實驗體都是自己主動上門的,不存在偷拿搶燒。警察若是上來敲門,他早已經想好無懈可擊的對峙周旋說辭。手很穩,心也很穩,唯一不穩的,或許就是完成一項實驗後因為過於激動而有些難以控制的愉悅。
這是無疑是一條充滿危險荊棘的道路,卻眼見立刻跨入造物主的境界,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抽搐著,畸屈著,奮挺著,糾旋著,脈管裏的血激烈奔流。怎叫他怎能不興奮欲狂呢。
在無依無傍,隨波飄蕩的日子裏,偶有幾個難得靜寂的夜晚,他看著林林總總的實驗報告,會思考這樣的人生是否有意義,但很快,他就會冷笑起來,因為生活本來就沒有意義,哪怕從小到大就被認定為天才,成績永遠第一,18歲前就已經完成大學所有課程,比常人早許多倍踏入風險投資領域收獲財產累累,可對於不折不扣的高智商天才變態來說,還是會感到自己的人生格外孤獨,但至少不會無趣到就此埋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