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渺渺还没有明白自己的心思，要说断了他们的往，也不是不可能。

渺渺太小了，有些事情，她不能直接问她。

其实说那么多，云萝也只为了最后这一句话罢了！

人跟妖在一起，是件很难的事情，可却不是从未有过，比如她自己，所以，在看渺渺对凌染的心思后，云萝率先想的，不是人跟妖能不能在一起，而是那个凌染，何德何能，可以被渺渺看上。

心悦渺渺吗？

也许一开始的结拜，只是为了挂名报恩，可在之后的相中，云萝早已经将大哥大嫂当了真正的亲人，自然也包括了渺渺。

“说实话，我对你的印象不好，仅凭外面传言你暴君这一，就足以让我斩断你跟渺渺的可能。”

“是的，我心悦渺渺。”

幸好，云萝庆幸，渺渺对凌染也有几分心思，虽不明了，但结果不至于太坏。

如果说，这还不够说明他对渺渺的重视，那她就真的无话可说了。

不是没有看到凌染瞬间冷凝的神，可云萝并不在意，依旧用温和的语气，缓慢的说下去。

“渺渺的父亲于我有恩，所以我同他结拜，所以渺渺唤我一声姑姑，不过我这个姑姑的确不称职，在大哥事后，渺渺最需要依靠的时候，是你在照顾她，这一是我的遗憾，也是我要向你谢的地方。”

凌染想了想，是不确定的，可当云萝真正问来的时候，他扪心自问，得到的却是肯定的答案，且除此之外，别无他选。

更何况，凌染能压下所有疯狂，只将温柔暴给渺渺，仅这一，就足够云萝站在他这边了。

“作为亲人，我可以给渺渺选择，却不能帮她选择。”

她是清楚看到了，最初门时，凌染中浮现的满满戾气，却在君渺转的瞬间消散。

正因为看来，渺渺已经是凌染的执念，云萝不确定，若她真的准备拆散他们，会得到怎样的后果，可关于渺渺的事情，她还是想说清楚。

没错，在云萝看来，凌染就是个疯。

他可以为了渺渺放弃一切，甚至隐藏自己的戾气疯狂，可若渺渺最终选择的是离开，他一定会拉着天下陪葬，却到底舍不得伤害渺渺的。

但云萝更知，她只是渺渺的姑姑，是亲人，却不代表她能用亲人这个份，代替渺渺决定。

更何况，今日一见凌染，云萝还是很满意的，起码从他对渺渺无微不至的关心，就足以让云萝忽略了他中的疯狂。

“皇上，臣妇逾越了，但云萝不悔！”

要知，一个人对另一个的好，都是有理智的，可当一个人对另一个的在乎，完全取代了这份理智，那就说明，不单单是，而是成了执念。

可是，这不代表云萝不在乎义兄的死。

“你可能疑惑，渺渺跟我的关系。”

这个答案，他能想通，云萝也能看来。

“若你们两情相悦，我不会阻拦，可若渺渺不喜你，也请皇上，莫要纠缠！”

仅凭一面之缘，就能看凌染是个偏执的，云萝无疑是对人心了解透彻，平常的温柔，如今看起来，也不过是她对家人的柔。

起屈膝行了一礼，云萝的态度一如既往的温柔，宛如温和无害的菟丝草，只依附在段永年的怀抱之中生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