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何看见了，然而只是扫了一，冲下大门的脚步没有停顿半刻。

但她没有看见，像有无形的力量在宣不可抑制的愤怒，背后走廊的吊灯纷纷摔碎。画框里挂着的油画，泥浆般化，转瞬就变成了毫无意义和形状的杂条。

“啊呀，发现了新惊喜。”再睁，她前便是那个一模一样的地下室。背对着小何，在大锅里煮着什么的男人缓缓回。

就在小何的手指搭上门把的那刻，一个不知何来的瓶从后重重的砸了过来。被迫停了下来的小何一抬，透过剔透的玻璃门，看向后雪白的墙上，是一一五指抓痕，痕迹越来越，越来越明显，一直蔓延到……她的脚下。

“救我！救救我！”哀哀哭泣的声音，从不远传来。

程明堂收回冰锥，将林歌的尸扔油漆桶里。看了看手上的腕表，他又皱着眉面无表情的往里面了三层泥，确定林歌死的不能再死。

程明堂不想再被困在这里了，这里就是地狱，每个会气的是恶鬼。恶鬼们还都脑不正常，不去抓塔者，反而自暴自弃自娱自乐以切割彼此为乐，没有休息，没有，更没有所谓掌握一切的快乐。这个世界里，没哪个杀手在新世界时没有被别的老前辈切过。

要程明堂说，还不能清楚意识到自己被某不知名神秘力量骗了的都是刚暗塔的萌新。那些看着像人的存在找到他，一边鼓他的“超凡脱俗”，一边用数不尽的金条诱惑他们参加所谓的猎杀游戏。

九十九还是九十九，这个数字没有任何变化。林歌虽在塔的影响下被环境同质化到神志不清，但她还是塔者。可好不容易杀了林歌的程明堂却没能获得应得的人数。

就可以打开佛龛，所以她只要悄悄溜到对面大厦藏好就行了。

对猎手而言，这个目标是一百，计数指向一百时，挑战完成。

所有人都以为自己是猎手，但他们不过也是这游戏的一环。叫天骂地没有用，疯狂屠杀更是随意，在这个没有理的世界里，只有取得游戏胜利的人，才能活下去。

镜的女孩从楼梯间里伸手，一手抓着地板，一手奋力伸向小何，指甲尖一片血模糊，但她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有铁项圈一样的东西缠在女孩脖上，所以无论她如何挣扎，都没有办法获得解脱。

小何哆嗦着，看一团影般的发从脚腕缓缓抬起。看不清样貌的短发女人站在她的前，抬着画框向小何的脑袋缓缓砸去。

“啊——”

“你明明知。”怪不得……脚下一直那么沉。

现在画展中心里已经没有塔者了。

最后的目标，一定要是特定的塔者么？程明堂皱眉，无奈只得返回层油画。

实话说，他并不想对上顾汀州，可都到了这一步，他不得不赌上这么一次。

没有人回应。

一切都乎意料的顺利，没有被剩余的游疯狂杀手发现，也没有遇见任何阻止的力量。会展中心的大门是玻璃的，剔透晶般折着光金的光芒。

所有以为自己最变态的人，都可以在这个世界里懂

小何这么想的。

“为什么，你看见了，你都看见了。”

小何：“救命，救我！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