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喝多了药，起来走走罢。”

我细细听着他说话，声音恰到好的轻柔，只不觉哪时候已经改了“你我”二人的称呼，倒也甚觉欣，只。

一行人不大多，前后仅八位贴着的侍卫骑跟着，加了平遥、故梦同乘一骑，另外算

他闻言抿嘴笑了回，方长吁一气。

只我在，我便要那些人统统还个净！

却也是破釜沉舟，没了其他的办法。只同他去了，待我周密计划一番来，定有回来报仇一日。

话毕，方见着平遥从外面来请了安，同百里言说了几句便走。他才过来，同我代。

“自然是昙，比昙更胜者，你却又知不知呢？”

“你说来听听。”

不过半刻，又是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我厌得又是故梦，只闭着，

我，

“当属女人了。”

百里言稍狐疑，猜了几回也未猜着，只摇首看我。我则笑，

“你这说的不是昙么？哪里是我未曾见过的？”

上了夜，故梦来添香，我止了她，便。

百里言转过来看我，

她领了命下去，便睡了。

我睁，竟见到是百里言刚到床榻前，左右看了我一遍问，

我冲他摇不语，百里言会意不再多言语，便送我房，打完毕。第二日我在院里候了一夜，也不见他。只到后日清早，平遥便遣人赶了车，送着我一行人去城外大宝寺里侯着。日过午时，方才见了百里言来汇合。又同寺里住持寒暄一番，便打了行李，往萧地去。

他只扶了我起来，我却想推脱，见他一脸的定，也跟着起来。一行三步一停，走了几分才到回廊外面。

“你说得也未错，女人自然是带来去，香气杳然的，只得上仙人。”

我，

他莞尔，

“只我明日有事去办，你可再耐心等等，若要见什么人拜别的，只让平遥去唤就是了。可还要见见你父亲，拜别你母亲的牌位？”

但只是冲他摇，

“好了么？我看你上多少的伤，等好了结痂再沐浴。这几天也别动了气。”

那人却隐隐，

“你可行动，也大好了。平遥手里下已经准备妥当，后日便回萧地，你看怎样？”

“以后凡我住的房间，均不香，这是一，你只记住。无论是何味，你不便是，我均是不的。”

正值他院里玉兰刚谢，绕树杜鹃开得烈，枝上停栖了几只小雀，又见了太，模样甚好。蔷薇圃里几架剪了枝的蔷薇骨朵来了，藤蔓下又是几簇秋苗，活得自在。我也料不到百里言是个怎样的人，暂且只觉他。甚好的，之人，也不大太逊。

“甚么药我也不用了，现在肚里正多，让我躺下休息一会儿罢。”

第二日起来，也舒服了许多，只上的痕迹还在，很是难看。故梦又拿了些药来，说是东番贡的东西，抹了通清凉，功效是好的。只反复涂抹几次，等尽了，有一丝凉意，方才合了盖儿下去。

“可以。”

“有这样一，带开，带去。香杳然，状瑰丽。只有仙人见，凡世难闻。”

他又嘱咐，

“你这里虽好，却没有我一比得上我见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