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严亦宽没有在外面牵手的习惯，自从张直搬去了，他总想抓住什么。张直刻意落后几步，掏手机对着牵在一起的手拍了几张照片，没有一张拍得清楚，他改为拍视频。路边的树挡住了路灯，枝叶间的光影落到手背上，某一瞬两弯弯的细光溜过，像给两人上了戒环。张直把视频翻来看，不厌烦地一遍又一遍往回拉播放条。他截了图当聊天背景。

严亦宽二手烟的习惯几年前改了之后，闻到烟味会呛到咳嗽，就像现在一样咳得直不起腰。旁边的同事被吓着，赶掐了烟挥手驱赶烟味。张直推门而时听见同事说：你图这里风景好是吧。

严亦宽了一大碗海鲜汤，两碗白米饭。张直乖乖把自己那份吃了，要是严亦宽开完会来看见他等着一起吃，估计今晚又是一句话也说不成。

张直刚刚没吃饱，严亦宽也是。张直问：那你呢？

只要你不叫我去，我就不去。

严亦宽给张直拆开包装，又叮嘱：别吃太多，等等给你叫外卖。

乐乐的请柬被张直藏在了书里，放在书架上。他愣愣地看着冒烟的开倒到速纸杯里。明明收到请柬的瞬间那么幸福，是不是乐极生悲了？

张直上前握住严亦宽的手臂，把人扯到厕所里，隔间关上门。严亦宽脸上是什么表情张直不敢看，只敢把人抱了。严亦宽没一会儿觉得领那块地方的，他重重叹一气后，抚上张直的后背。

严亦宽直接把人牵到办公室里，同事调侃他俩是不是去烛光晚餐，严亦宽像没听见一样，把人安排在自己的办公桌前，问准备离开的乐乐有没有零。乐乐那屉堪比小卖，拿了饼和烤杏仁来。

节，严亦宽没坐地铁也没坐车，沿着江的分支向公司走。张直想要的坐车兜风是长线的，既然从餐厅到公司的距离短，那延长时间也算是满足了张直其中一个要求。

张直一，泪跟着掉，他问严亦宽：我今晚可不可以哭超过两小时？我觉我收不住。

严亦宽没问张直想吃什么，自顾自浏览外卖app。张直拿饼喂到严亦宽嘴里，严亦宽只咬了一小就不吃了。

张直还边哭边胡说：我以前不应该追你，害你受这么多苦。

乐乐珠左转转右转转，说要给张直泡速汤，把人拉到茶间。吵架啦？

张直拿着速汤去找严亦宽的时候发现人不见了，他巡了一圈发现对方在会议室里开会。外卖还没到，这会不知开到什么时候，张直拿着汤转回到茶间，泡了两杯茶两杯茶和两杯咖啡，连着汤一起端会议室。六杯饮料随组员挑，汤送到严亦宽面前。张直是个合格的临时秘书，送完喝的一秒也不久留，轻轻替大家掩上会议室的门。

张直平时把工作文件上传到网盘，有需要可以随时翻看。饭吃完了，会议室的门还闭着，张直在网盘翻助理给他发的几份材料供应商的资料，有了上一次补天窗的经验，他得想办法避免这情况的发生，还有发生后的急应对方法。他看去后没注意时间动。

严亦宽被气笑了。

严亦宽怕拿纸巾会把小孩的脸痛了，只用手去刮。那我损失不就大了吗？少了一个我喜的人，还少了一份我想的工作。而且我也说过了，我那时候有勾着你。

张直哭的病估计这辈都改不过来了。严亦宽送小孩回租屋的路上，小孩断断续续哭了几回，也不嫌自己丢人。

张直勒了怀里的腰，那你以后别去相亲了好不好

好了，超过两分钟了。

你没错什么。

原本安静的办公室多了说话声，张直抬起，看见组员从会议室里来，他们商量完对策后就下班了。张直等了好一会儿不见严亦宽，找过去发现对方待在Social Room里。这不是什么用来工作的地方，就是一个让员工可以在公司里烟，但不迫别人二手烟的烟区。整个区域用玻璃间隔，张直在外面一就看见那人站在窗边，俯瞰夜景，同事在一旁吞云吐雾。

一起。

严亦宽站住，抹掉张直还在掉的泪说：记住，你只是提供了选项，所有决定都是由我独自完成的。你可以用你的方式面对目前的情况，但我需要你定地站在我边。你不伤害自己，就是不伤害我，明白吗？

张直把脸蹭一蹭，小声歉。

这两天我跟你说小严有好好吃饭是假的，他不让我告诉你。乐乐怕纸杯着张直，拿了几张餐巾纸包裹住纸杯才递过去。只要不是情变了，什么都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