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向东眶又红了，“那是你儿，不是欧昱的儿，跟欧家甚至一血缘关系都没有。你将他一扔五年给别人养，你觉得合适吗？他爸还没死呢，尚在人世，活得好好的！”

木熹微听他声音抖动地说，“我会娶你。”

抓狂，木熹微那一双漆黑的眸里，只是冰冷，以及，些许烦闷。

褚向东微微偏，忍不住笑了一声，也不知在笑谁，可能在笑自己傻吧，可纵然自己都觉得自己像个煞比，有些话，该说还得说。

褚向东，“那说下一步。”

“这两天我带他去玩，他发现我在相亲，主动问我是不是她爸爸，还问我为什么不和你一起生活。说是如果我们在一起生活，他可以在外面继续喊你微微阿姨，不影响你上学。”

她不说话，褚向东也不，看着她的侧脸，继续问。

“那是个意外。”

“哈~”

褚向东什么也不想问了，摸着杯的那只手也放了下来，地攥成拳，抵着桌面，声音沉而僵，“说学吧。他是不是我的儿？”

“我知那是个意外，可那是一个人，不是阿猫阿狗。”

说到最后一句，他仍是避免不了激动，在桌上重重地敲了一下。

回应他的……仍是沉默。

褚向东一只手捂住了鼻。

褚向东看过去，角的笑，有些自嘲意味，“你要不想我再一次来烦你的话，最好现在就说实话吧，省得我一而再再而三地过来，打扰你。”

“我能怎么样？”

他偏看着窗外，结动，好半晌，才将那心痛劲儿压了下去。

他端起桌上的冰咖啡，一气喝了半杯，又：“我都不用问我你不我，因为早在五年前，就已经有答案了。那天见过学，我一直在想，你不我，为什么会生下这个孩？现在看来，好像也不是那么重要了。可是熹微啊……”

无力突如其来……

木熹微抿看了他一，冰冷白皙的脸，总算浮现一丝情绪，嘲讽一般地问他：“告诉你能怎么样？你当时才多大？你能像欧昱一样照顾好他？”

“为孩的父亲，我有知情权。如果你不想说，我会带他去亲鉴定，之后再来找你。所以——”

木熹微：“……”

她就像一个没有情绪的人，从始至终，漠视他。

木熹微偏看向了落地窗外，仍然一言不发。

木熹微抿了。

“很好。”

“是。”

他一字一顿，眸里情绪汹涌，意很浅，嘲讽却很，“你一都不了解我。也从来没有相信过我。或者说，试图相信过我。木熹微，在那一晚之后，我本来就预备娶你的。我连家都没回，先骑车过去找你。你可能不知，那一路上，我都在幻想着在一起之后，怎么对你，怎么照顾你，你。可是你给我浇了一盆冷，我该有自知之明的，对不对？你压看不上我，你觉得我幼稚、冲动、不思取、甚至毫无担当。那我今天就告诉你，如果当时我知，我会排除万难娶你，你不要孩，我会尊重你。你要孩，我会谢你，无论别人怎么看，我都会保护你们，就算不上学，我也会好好把我儿带大，而不是现在这样，他说自己是从

“你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