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谦松了气，把她抱在了怀里，让她靠在自己的肩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她的发，在她耳边柔声地：“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你别生气了。我以后都听你的，好不好?我们不吵架了，好不好?我们还要在路上走十几天呢！你骨弱，又受不了车船的颠簸，生病了怎么办?我知我惹你不兴了，你想打我，我都依着你。可你别生气。生气也是要耗神的，你没有神了，怎么打我啊！别生气了，好不好?我倒

那些所受的委屈，那些暗地里的伤心，犹如翻的岩浆，再次把她的理智淹没。

“你混！你混！”姜宪泪满面，劈盖脸地朝李谦打去。

“除了这件事，其他的事我都依着你！”他喃喃地，手臂如铁箍，任姜宪怎样的挣扎也逃不他的怀抱。

人的话，只好车轱辘般反复地骂着这几句话。

这混居然还敢禁锢她！

“那好！”姜宪绽开一个笑容，，“我要回家！你现在立刻就送我回家！”

姜宪连路都走得少，更何况这样一番气苦，不一会就气吁吁的，动作越来越慢，嘴里嚷着“你放我回家”，拳却有一下没一下地落在了李谦上。

这样毫不设防地被踢，而且是不不顾地踢，纵然是李谦，也痛得闷哼一声。

这才觉到累。

“是我不好，全是我的不是！”李谦不动如山，温声地哄着她，没有任何放开她的意思。

“我不，我要回家！我只想回家！”姜宪说着，她抬脚就朝李谦踢去，泪也不由自主地落了下来，“我只想回家！我哪里也不去！”

她停了下来。

“嗯！”李谦，望着她的目光中是不疑错识的认真，“你以后想什么我都会依着你的！”

就好像从前的很多次，她提减免江南税赋、鼓励没有藉的民开荒被李谦否决了一样，不她怎么说，他都不同意，再说下去，他就沉默不语地摇。他待她就像个不懂事的孩，说不通了，就冷着，时间一长，自己就想通了。而她呢，纵然气得暗地里默默泪，却依旧没有办法，只能妥协……

她和一个这样的人拼拳脚，这不是脑了吗?

兵尚书李瑶曾评价他“于百万军中取敌将首级，有如探取”。

李谦是什么人?

“除了这件事！”李谦，声音甚至可以说很是柔和，可姜宪却偏偏听了决不妥协的冷峻。

更觉自己傻。

他神一黯，再次把动作轻柔地把姜宪环在了怀里。

李谦把她环在怀里，既不敢用力让她觉得不舒服，又不敢不用力让她挣脱去，任由她打在自己上，满愧意地低声地对她着歉：“是我不好！是我不好！这件事都是我的错！你别生气好不好?以后你想什么我都依着你好不好?”

姜宪气得直发抖，那句“你以后想什么我都依着你”还是像钻一样钻了她的脑里。

姜宪一把推开了李谦，地了几气，尽量地让自己平静下来，但还是忍不住斜睨着李谦：“你刚才我以后想什么你都会依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