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翌心情又变好了。用过早膳，还颇有兴致地在窗前看了会雪，这才去给曹太后请安。

赵翌看着就有些透不过气来。

赵翌觉得没有意思，板着脸去了乐寿堂。

杜胜告诉赵翌：“已经和程德海说上了话，他听说皇上是专程来看方氏的，哭着说皇上是个情义重之人，把角门的钥匙给了我。”

远在京城慈宁的姜宪一早起来也看了会雪，相比赵翌的轻快，她就显得沉重了很多。

她索派人把自己给李谦准备的冬衣袄等让情客送去了镇国公府，托姜律送到甘州去。

就是傻瓜也知曹太后这是在赶人。

一夜辗转反侧几乎没有睡，到了天亮等来了好消息。

前世这个时候，李谦是在大同总兵府。

曹太后自然没有留他。

曹太后轻轻地“嗯”了一声，吩咐闵川去准备地方，然后拿起帕来遮着嘴打了个哈欠。

可能是昨天夜里风雪太大，情客晚，到了宵禁的时候，房夫人留了情客歇在了镇国公府，情客到现在也没有回来。

曹太后，也没有问他过来是什么，：“皇上是准备住在仁寿殿呢?还是准备住在乐寿堂?”

随行的个个观鼻，鼻观心地木桩。

曹太后经过这两年的休养生息，没有了刚刚被囚在万寿山时的憔悴，胖了一些，可不知为什么，脸上没有丝毫丰腴之后的柔和，五官反而变得更犀利，更像男的相貌了。

赵翌一时间脸铁青，勉和曹太后说了几句话就起告辞。

“尖牙利嘴的，我说一句，你倒好，不回个十句就不甘心。”白愫说着，上前去捂

大炕上，抚着指上着的掐丝珐琅烧蓝镶珠护甲，眉宇间一片冷漠，淡淡地了声“皇上过来了”。

他恭敬地上前给曹太后行了礼，喃喃地问了好。

这成了亲的妇人就是不一样。从前白愫何尝这样的打趣她?

她越想就越心焦，早膳吃得没滋没味的，就连像从前一样陪她用早膳的白愫都明显地觉到了，问她：“是不是昨天晚上没有睡好?”还打趣她，“不会是梦到了李谦吧?”

他一阁就忍不住发起脾气来。

他也遇到了战事，赢了。

可今生，他去了甘州，也不知会遇到鞑哪个汗的人，战况最终会如何?

从前李谦就是吃了不了解北方天气的亏，那年打哈密卫，就败了。

谁知情客回来却告诉她，她隐约听说甘州那边要打仗了，拿到了军饷之后，原本预定这两天启程回甘州的蔡霜已经提前赶往甘州，还说，姜律怕她担心，让人瞒着姜宪，不给她带信。

她似笑非笑地睇着白愫，笑：“是啊！我梦到了李谦。掌珠这些日没有回去，国公爷一个人独守空闺，不知会不会觉得被褥太冷。我看我不如向太皇太后求个情，放了你早回去。免得国公爷在背后嘀咕太皇太后不近人情！”

姜宪又急又气，忙着情客又去了镇国公府，仔细地问问姜律的情况。

赵翌离，韩同心装病，整个紫禁城像个安静无语的妇人。

赵翌想到了方氏，：“朕准备住在乐寿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