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云正沉默了，看向封云墨的神有些锐利，封云墨直直的回看，底带了请求的意味。

“是。”

“嗯，皇上也是，别又批奏折太晚，注意。”史太后叮嘱了一句，封云正笑着应是，就了仁寿的门。

“母后，没想到墨儿竟然对英国公府五小这般上心。”封云墨走后，封云正笑着跟史太后说。

史太后的话让封云正心里多了丝丝意，“母后，是儿障了，可这些年儿不是一直在弥补嘛，母后放心，朕会护好墨儿的以后。”

“好，墨儿想去，皇兄允了。”封云正说，“朕会跟国监祭酒林大人打招呼的，你明日就去吧。”

“难得那孩喜，不过上次见了清荷，我也喜的。”史太后笑，然后看向封云正，底带了丝郑重，“以后墨儿喜的，我们都要允，不可让他再伤心。”

“母后，朕就先回去了，你也早些歇着。”

封云正说这话的时候一直看着史太后，见史太后神情带了气愤，可毫无惊讶、惊慌的神情，心里是放了心的。

史太后接过，抿了一，脸上泛着嘲讽，“如锦啊，你说哀家到底是生了怎样的一个儿啊，哀家都有些不敢认了。”

“娘娘。”如锦声提醒。

封云正了气，底带了些落寞，“母后终还是怪朕的，他就那么好吗，不止母后你喜，父皇去之前也视他如宝，如果不是年纪小，恐怕这皇帝的位置都要让他坐了。”

史太后的神情让封云正心底一阵憋闷，“母后，这些年来，朕难为他的不够吗，对他不好吗，有让他不顺心过吗，朕……”

第三百九十六章本就是该的

“欸，墨儿，难得一趟，跟皇兄还有母后一起用晚膳吧。”封云正留人。

“皇上，那都是你应该的。”史太后神情严肃，一字一字。

近楼台是这么用的吗？封云正一脸懵，但算是听明白意思了，“墨儿，你这么喜英国公府五小吗？”

好。”

得了封云正的保证，史太后神情稍缓，看向封云正神带了丝欣。

“嗯。”封云墨承认，“其它方面臣弟想让她受到最诚的心意，毕竟臣弟是会给她缺憾的。”

“他是你亲弟弟。”史太后厉声，“又是先皇和哀家的晚来，是多了些疼，可这跟对你不同，你是要当皇帝的，当然对你严厉了些，你儿都跟墨儿差不多大，这个都分不清吗。”

“多谢皇兄。”封云墨笑着行礼谢，“臣弟告退。”

看不到封云正的背影后，史太后的神情淡了，平静了，也的叹了气，如锦见了奉上一杯茶。

封云正和封云墨一起往仁寿去，史太后得知兄弟俩来用晚膳，兴极了，当然也听封云正说了封云墨要去国监念书的事，并给予极大的支持。

还好母后是明辨是非的，没像先皇那般老糊涂了，封云正对史太后还是敬有加的，至少她分得清大是大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