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母后是知，儿臣中毒这事，是皇兄下的手？”封云墨看着史太后，直问。

“当年给儿臣下毒的人应该是吕阁老的，可儿臣跟他毫无恩怨。”封云墨笑，“吕阁老可是皇兄一步步提上来的。”

“母后对当年的事知多少，告诉儿臣吧。”封云墨不回答反问。

史太后叹了气，“墨儿为什么觉得会是你皇兄呢？”

“母后，御医说我几乎不可能有自己的孩，那万一呢？”封云墨问，“如果我有了自己的孩，是不是阿荷和孩都会危险呢？如果是这样，儿臣又该如何自？”

“无事。”封云墨无所谓，反正不是阿荷给自己的衣服，了就了。

“可已经……”

“墨儿在调查当年的事？”史太后问，“母后问你，调查来后呢，墨儿打算什么？”

“你们是嫡亲的兄弟，母后真的想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对你手，你才那么小，对他毫无威胁。”史太后神是空的，“他可能是嫉妒先皇对你好过他，可能是在其位，多了忧思，可能……母后只是不想你们兄弟反目。”

史太后叹了气，“母后心里有杆秤，可母后没有证据，你事的时候，母后一儿想不明白，可这毕竟是在里，皇上如果说一儿不知，母后是不信的，所以问了他。”

“皇上没有承认但也没否认，母后是你们的亲娘，是从母后肚里来的，多少了解你们的，他没否认，就是跟他有关了，即使没有亲自动手，但定然是知情的，或许准许了，也或者不追究了。”史太后悲哀。

封云墨沉默了，对他是皇上。

史太后足足哭了一刻钟，才慢慢稳下了情绪，看着自己小儿肩的，难得的老脸一红，“墨儿，换衣服吧，母后让人把你上的洗洗。”

“墨儿，有些事就算摆在明面上了，也无法什么，改变什么。”史太后语重心长的看着封云墨说，“所以当年的事再计较，又能如何呢？只会连面上的都无法维持了。”

“母后心里有数，所以不跟你说，也当不知一般，母后知你心里会有疙瘩，可那时你还那般小，母后以为你不懂，没想到，那事之后，你大变。”史太后难过。

史太后震惊的瞪大了，“吕宁浩？是他。”

太后哭得压抑，封云墨本已凉透的心，徐徐回温，原来她真是在意自己的。

“当年母后不是没有让人彻查过，线索断了，重要的人都死了，蒋御厨完全就是替罪羊，他什么都不知，所以当初你要留他们家全家命的时候，母后答应了，他也答应了。”史太后扯着嘴角笑，“他这方面真的很适合当个帝王，杀伐果决。”

“现在这样不好吗？”史太后低声问，“你安安心心的闲散王爷，娶自己喜的姑娘，如果喜孩，从宗室里挑选一家，收养一个，然后平平安安的寿终正寝，这样过日，可好？”

封云墨还没说就被史太后打断了，“墨儿，他是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