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的时候。”

“你总是问我疼不疼。”

心里也很难受，那令人发颤的酸涩在血间弥漫开来，阿汀角微红。手指抚上他嘴角下方，被划破的一，小声地说：“现在我在这里了。”

发自肺腑的，日积月累的疼痛啊。化作两个沉甸甸的字发来，他的睛黑得郁，犹如光照不来的牢笼。

他轻声：“你问疼不疼，我都说不疼。因为我知你本不在这里，只是梦而已。”

咙上下动，陆珣捉住她绵绵的手。

为着破东西，你争我抢尔虞我诈。原本没想要陆京佑那儿钱财资源，送他还嫌脏。偏偏陆京佑险狡诈，有意给了他超额的看重，以至于人人觉得他要抢，不三七二十一将他当作号绊脚石。

那天下雪了，陆珣面无表情跪着，用着猫，前忽然现一个轻飘飘的透明的阿汀，问他疼不疼。

“陆珣。”

陆珣垂下帘，笑了笑，“不停喊我的名字，让我把算术题写完，摆好碗筷，就一大锅鱼只给我吃。你哥没得吃，在一边看着。”

记不清了，有那么多次类似事件。

来，带着一些温度，更冷了。

阿汀怔怔看着，下一刻双膝碰地，倾抱了过来。

闪电再次一划而过，世界惨白。

生死之间的一场秋大梦罢了。

阿汀用睛回答着，但他话没说完。

“疼啊。”

反正就是落下把柄了，被赶门去反省。他无分文，不知该去找谁来治猫，走投无路的时候，陆京佑让罪魁祸首的老三来带话：只要他低认错，跪满半个小时，猫就有得救。

接着看到她慢慢蹲了下来。

他又听到她叫他了，轻轻柔柔的，带着安抚的意味。手指不由自主地动了动，犹如将死之人陷在昏迷里，受到了刺激，手指轻微动弹了一下，表示他还活着。

连为难陷害他，都要争先恐后的来。

想吃多少都可以，只给你。

还有那么力气苟延残。

后来更是。

“我会梦到你，问我疼不疼。”

印象最刻的是初来乍到的大年夜，房里是一派闹的合家团圆，屋门外是天寒地冻的人世间。只有他，穿着秋天的薄料，满伤痛，怀里一只断了尾、奄奄一息的猫。

但有两个人在角落里拥抱着，犹如两株缠绕生长的藤蔓。密不可分，相依为命。

雨仍在下着，打在上生疼。

“……”

“不疼。”

十分钟又改了，再加半个小时。

“陆珣，你疼吗？”

在队里总是被针对的那个，排挤得正大光明，他一双拳太过稚，寡不敌众。常常被捉，被欺压，好像突然掉落到人世间的底端了，任谁都能上来踩一脚，吐一唾沫。

多大的仇，梦里还不忘跟哥哥抢。

发塌塌的，睫粘哒哒的。珠洗过似的清明，伸手拨开他凌的发丝，白皙的手指搭在脸庞上，的。

“我有很多次，梦到你这样。”

那次是他们欺负猫，他打了他们吧。连着一个所谓的妹妹一块儿打，在她小上划了一剪刀吧。大概。

我给你啊。

作者有话要说：　　我也太喜下雨了，下本书不能这样了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