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一听十一的话，文帝怒发冲冠，简直想要冲到栖兰殿把清抓来打一顿，然而他没有。半晌，竟笑了，对十一，“就照她说的去吧。”

十一领命，刚转就又被文帝叫住了。“十一，你跟随在朕边多久了？”

于是他开始各折腾清，一会儿要这个一会儿要那个的，把清支使的团团转，还不许女们手帮忙，事事都要清亲力亲为。而且清依言照了他还要挑刺，觉得这里不好那里不好，特别烦人。要不是他是皇帝，清会把手上的东西全扔他脸上去。

“回陛下，已是整整二十年了。”

“那就好，这件事快些去，最好现在就动。”

文帝的病折腾了三四天，总算是好的差不多了，清也终于可以结束侍疾回自己的栖兰殿了。这几天她虽然跟在文帝边，但两人其实没什么，文帝是拉不下面，清就看着他拉不下面，反正她不会主动去找他。

“陛下在看什么，难臣妾脸上有不成？”

“是。”十一抬地望了清一，飞而。

然而离开栖兰殿之后，十一转就到了文帝面前，将清的代如实禀报后，老老实实地跪在地上等待文帝发落。

“去吧。”

十一沉默几秒，才：“属下明白。”

“你应该知，该效忠的是谁吧？”文帝抚着左手大拇指上的白玉扳指，笑容浅淡，但充满了危险。十一因此心下一惊，低不敢答话。文帝：“朕将你赐给兰妃，但是你应该记住，谁才是你的主。也该知，为外男，要跟妃保持距离，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清发现一件事情，从她命十一去帮她某件事之后，这个家伙就开始跟她保持距离了，虽然还是一样的听话一样的随

直到回了栖兰殿，她又把十一叫了来，要他去一件事。

“陛下说的是，属下记住了。”

团翠捂脸，娘娘您敢不敢说话再不客气一……您面前这可是陛下，不是什么阿猫阿狗啊，您的淑德贴，温柔贤良都到哪里去了？

什么，这是赶鸭上架啊。清抿着嘴，僵持了一会儿，直到团翠委婉地暗示：“娘娘，姜汤都快凉了……”她才踩着不兴的步伐过去，端过青瓷碗，用调羹喂给文帝。他合，一一的喝着，神一直胶在清脸上。

“……是。”

文帝被她这么一讽刺，神也冷了下来，觉得自己大概真是因为生病导致脑问题了，居然让这个女人来侍疾？可是想到要赶她走，心里又有些不，凭什么她把他惹恼了，他却要放过她？

他跟清的日也不短了，但两人之间……怎么说呢，不算是主仆关系，因为十一对清不够忠心，也不是朋友关系，因为十一把自己放在暗卫的位置上，更不是情人关系，因为清没那方面的意思，她只是对这个暗卫很好，那好跟对墨泽他们是一样的。就目前而言，清想从十一上得到的只是一份忠诚。

把目光投向了清。

十一听了瞪大了睛，清微微一笑，上下打量他一番：“陛下把你赐给了本，你就是本的人了，该效忠谁，你应该不会不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