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清破天荒的，慢慢地抬起一只手，摸了摸钟朗的脸。

清似乎能从钟朗的神中看到他想表达的，这个男人在伪装成温柔绅士的时候甜言语像是不要钱的往外说，什么鬼话都是信拈来，可是当他在她面前表现真实的自我时，反倒什么都不愿说了。

他这么说清也听不懂，她拿着剧本想了想，又问他：“……我真的可以去拍戏吗？你……不是不喜我这份工作？”

“我是喜……”

不懂这个人的残忍冷酷，也不懂他的温柔专情。

明明知自己逃不走，明明知自己只能属于他，明明知这个人永远都不会放手，所以她内心充满恐惧，只想逃脱只想挣开，选择了碰的结果前辈已经显现来了。钟朗不是会吃的人，她如果反抗，他只会更加力的镇压。

“那就够了。”钟朗突然倾，两人顿时靠的极近，他灼的呼洒在她脸上，让清心底发慌。那双黑的睛似乎能够看到她的灵魂，让她有许许多多说不的话从此变成了尘埃，被碾碎，被熄，消失不见。“你喜就够了。”

那才是他想要的。

她只好再蹭了蹭，钟朗眯起睛，突然把她扑倒在了沙发上，两人之间的气氛变成一非常诡异的觉。明明什么都过了，

钟朗也被清的抚摸吓了一大，他可以对清上下其手亲亲抱抱甚至些不能描述的事，那是一都不带脸红的，可是当她主动靠近自己的时候，怎么说呢，用一个比喻的话，大概就是沐浴着明媚的光，有微风轻轻拂过面颊。

“你喜不是？”钟朗对她摊了摊手，一副很好说话心情也很好的样，愈发让清看不懂他了，也或许她从来都没有懂过。

她好像又了解了他一，这一面的钟朗也不是那么难以接近，于是心底的恐惧轻了些，清才发现自己从来都没有试过用另外一方式和他相。

他当然是想把她关起来，再跟前辈一样，只让她看自己，只让她拥有自己，可前辈是什么样的结局呢？他得到了什么呢？那短短几年的相时间实在是太短暂了，他越是想要牢牢抓住，就越是容易失去。有个成语不是叫擒故纵，他才不是想通了要放手了，他只是在实验另外一方法，看能不能让她心甘情愿地留在自己边，就算偶尔放手中的线，她这只小风筝也会飞回来。

他长得可真好看，专注地凝视一个人的时候漆黑的睛似乎能将人镌刻在其中，这让清再一次觉得自己是与众不同的。她的确是，可只有丽有什么用？丽早晚会老去，能够引钟朗的，她上的那东西，究竟是什么呢？

清看他冷冰冰地瞧着自己，顿时吓了一，赶收回手，结果却被钟朗捉住，又贴到了脸上，还要求说：“再摸一下。”

她几乎没用什么力气，只是贴着，然后挲了两下，但却有一酥麻从尾椎往上升腾，连着整个大脑都开始无法思考。钟朗盯着清看，面无表情的，前辈他惩罚她想逃走的时候不知用过多少方法，其中不乏让她主动来亲吻讨好，可是没有哪一次比得上这样的轻柔。

可是……如果她换一方式呢？如果她不再跟他针锋相对不再对他咒骂诅咒，是不是最后的结果也会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