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清与展律的事情，玲珑的第一反应竟然是……“那就随便他啊，这个世界本来就是注定毁灭的，能救回来是一回事，救不回来也很正常，这个世界毁掉的话，展律会很兴吧？他兴，你不也就兴了？”

可就是这么一彩，他也是抓不住的。

清心中大概有了数，只不过她的猜测来的太没依据，展律绝不会告诉她实情，那她就只有骗他一次了。

清突然想到一个问题，既然大家都知展律是狼鬼与修士的产，知他内藏着可怕的力量，那么为何不在一开始就杀死他？那样的话不就一了百了了吗？清回想起第一次见到展律时的情景，那时候虽然很多人欺辱他，也对他了很过分的事情，可从来没有真正危及到他的生命。那些弟完全可以将他死，但却没有动手，是因为他们心中还有一丝底线？

清离开树屋后去找了玲珑。玲珑见到她很是兴，程九洲却冷淡地打量她，似乎她是抱着什么不可见人的目的接近玲珑一样。

她总是经常突然消失，又突然现不是吗？那这次消失的话，展律也不会认为她是故意藏起来了吧。

展律在清怀里一动不动，他似乎又变回了那个小小的展律，那个时候的他放下心防就可以尽情依靠面前的这个少女。可是现在他长大了，她却一如当年颜，他不能把她留在边，甚至不能保护她。

清总觉得，还有什么自己完全不知的事情。

否则她怎么会一次又一次的消失，这足够说明，他是不被眷顾的人。

后却也不叫你成佛。似乎你受这些苦毫无意义，而别人轻轻松松就能过得很好，你连自由的呼都没有资格。

他拥有的太少，背负的又太多，这样活着太累，即便是展律也觉得心力瘁。他活得一都不快乐，仇恨与悲怨是他人生的全，清是这悲惨的人生中唯一一彩。

就如她所说的，过去的已经过去，不会再回来，这个本来已经灭亡的世界，曾经发生过什么，她也好，玲珑也好，都不得而知。她们只能从这个世界的某些人中得到只言片语，以此来推测异状。

如果他生在寻常人家，应该可以过得很幸福，至少不会像二十几年前那样被人辱骂，踩在脚下凌；如果天宗的人能给他一善意，也许他就不会心存怨恨；甚至于……当年倘若——等一下。

那么就是……他们知，不能杀死展律？一个卑微的没有任何自保能力连话都不会说的孩，应该是可以随意解决的，然而他们对他尽了各残酷的事，却没有任何人真的将他杀死。

夜了，清给展律盖了被，他在她边睡得呼平稳安定，她摸了摸他的脸，转离开。等到第二天早上展律清醒，她已经不在边了。对于这样的情况展律早已习惯，他只是摸了摸边已经冷掉的那一半床，坐起来发了一会儿呆，就和往日一样自己的事。

清能的，只是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耳朵，展律发舒服的咕噜声，竖瞳逐渐变回来，此时此刻的他看起来和当年也没什么区别，但他们都心知肚明，其实很多地方都不一样了。

怎么可能。

展律就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