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使他们没有去救格瑞斯，格瑞斯现在一定还活着，甚至血鬼小也不会死。但是，对格瑞斯来说，那样的活着，还不如死了。

“喂！你怎么能这么说？！你不是我们——”

“你究竟想怎么样？你又不是我们这边的人——”

“我确实不是。”清下桌往帐外面走，“我只是不想让格瑞斯的心意没有传达到。她会永远留在圣教的神殿中，如果你们想救她，就变了之后再去。即使拯救不了她的生命，能够拯救她的灵魂，也是很好的事。”

少女的手柔小，呼呼地缠绕着他的指，早晨刚起来时的声音更是甜糯慵懒：“早上好。”

拯救这片大陆，可不是嘴上说说就可以的。如果连祭司的法都击败不了，谈什么争斗与解放。”清认为他们先前不自量力去挑战祭司们的行为简直愚蠢至极。“从这一次的行动应该就看得来吧？你们不仅没有救格瑞斯，还搭了另外一个同伴的命去。如果不是我救了你们，现在你们已经全军覆灭了。光凭血和冲动，救不了任何人。”

“那怎么行，放开的话，你手指动一动，我就又要被掐脖了。”清像是哄小孩一样哄着他，“就这样说话不好吗？你不喜我靠近你？”

如此亲昵的姿态，如此放肆的语气——谁给她的勇气跟他打招呼？！S正要发脾气，清已经贴近了他，两人之间的距离多十厘米，离近了看会发现彼此黑的睛显得格外相似，沉的如同暮。“一大早起来就发火可不好，我都跟你打招呼了，难你不应该跟我说一声早安么？”

说完她掀开了帐篷，就此消失在夜之中。

“所以不懂你们的心情是吗？”清打断了一个人的话，冷静的近乎残酷，“那么你看看，你们最终得到了什么？格瑞斯死了，那位血鬼小也死了，你们谁都救不了，还把自己搭了去，难下一次再失败，还会有人去救你们？”

她言尽于此，如果艾尔莎等人还想要再去送死，那也只能说是造化人，不是她能左右的了。

清从艾尔莎那里知太多了，拼拼凑凑大概也了解了个七八成。圣教里曾经有一名女祭司，名字就叫Envy，传说是圣教大祭司的侍女。后来不知发生了什么事，Envy叛逃，圣教与王族联合颁布了通缉令，Envy被抓回去，死在刑台。她死的时候艾尔莎就混在人群中，亲见证了她的死亡，因此当清现时她觉得很吃惊，已经死去的人怎么能够活过来？

S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她对待他的态度突然变了，变得很奇怪。S不知要如何形容，但他就是觉得怪怪的，让他有烦躁，他还是喜昨天那样不安畏惧的清，这样的她让他觉得他们是平等的。可是他们怎么可能是平等的？“放开我。”

回到圣教的时候S仍然在睡，清打了个呵欠，自然不想再躺在地上，因此第二天早晨S睁开睛，看到的就是清熟睡的面容。他的床很大，足够睡四五个人绰绰有余，清躺在他不远，面容沉静正对着他。S有恼怒，不愿意让她睡得这样好，可刚要将她踢下去，手指就被捉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