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孩，注定不能留。

“不麻烦，不好，请大夫看过才能放心。”凉凉语气停顿了片刻，继续开:“母亲，到底是不舒服，还是心里有鬼？”

待舒二夫人的话说完，凉凉才推开自己面前的碗，朝外开喊:“秀英，去请大夫来，母亲近日不舒服。”

“不，我要留下他！”舒二夫人脸一变，激动地看向凉凉，替自己找借:“凉凉，你父亲已经没了，我

肚里是什么，除了孩，还能是什么。凉凉刚才把脉，发现舒二夫人已经有了两个月，怪不得舒二夫人近两月看起来气好了许多，也圆了些许。

凉凉同舒二夫人一起吃午膳，桌面上摆了几菜。

笑话，凉凉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伸手一把拽住了舒二夫人执着筷的那只右手，随即凉凉的脸彻底沉了下来，双眸犀利地看向舒二夫人。

凉凉想到了舒二夫人，最近舒二夫人似乎心情很好，没再三天两地抹泪了，脸红，明显是不正常。

“你看我什么？”

突然被抓住手腕，察觉到凉凉脸沉，舒二夫人不悦地挣扎，回被握住的手腕，一次厉声训斥:“凉凉，你这是什么？我不过是没胃罢了，你这么疑神疑鬼的，什么意思？自从你父亲去了之后，我一个人带着你，把你养这么大，你就是这么对我的？”

凉凉一开，秀英便转去了。

什么。

听说舒大夫人和舒大老爷吵架，这件事……会不会和舒二夫人有关系？

舒二夫人听见凉凉的话，连忙挤一抹笑，开:“凉凉你瞎胡说什么呢，舒府就是我们的家，江州只是我的娘家，有几个女人嫁了，还一直住在娘家的，你可不能在外这么说，会被人笑话的。”

“凉凉，你……”

室内只剩下母女两，两人都没有开，气氛显得颇为诡异。

“秀英，你先去，把人都带到院外去，守着院，不准任何人来。”

中午——

秀英站在外面，听见自家小的话，立即应声:“好的，秀英这便去。”

这个孩，怕是上次凉凉她们去西山寺时怀上的吧。

“娘，你最近吃的有少，是不是在京城不习惯，要不然我们回江州去吧？”试探地查看舒二夫人的脸。

凉凉视线落在舒二夫人的上，看着舒二夫人只吃了一素菜。

舒姗月在凉凉院里坐了片刻，便离开了。

“不，不行，不可以找大夫！”舒二夫人听见要请大夫，立即激动地站起来，瞳孔缩，待对上凉凉讽刺的双眸，舒二夫人才蓦地回过神来，手指住手绢，开:“不需要请大夫，我过几天就好了，请大夫多麻烦。”

舒二夫人话还未说完，便被凉凉打断了。

“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我是你的母亲，你就是这么对我说话的？我从小是怎么教你的，要敬重长辈，我教你的东西，都学到哪里去了？”舒二夫人疾言厉地开，那语调瞬间升，就是旁边的秀英也被舒二夫人的行为吓了一。

舒二夫人发现凉凉的视线落在自己上，心里“咯噔”一下，一僵，随后才迫自己镇定，抬，迎上凉凉的视线。

“母亲，你肚里的，留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