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匆匆止住他的话茬，笑着说“我、我只是想告诉你，如果……如果你愿意的话……”

彭梁容想了想，好像是确实这么回事。他小时候过级，时间大概就是十岁的岁数。

他在泪朦胧中，看到面前的小寿星——雪白肤，黑亮睛，笑起来嘴角有一颗梨涡。发像是小一样，留到肩，他歪着看他净泪鼻涕，随意问了一句他多大。

最后刘玄凤究竟有没有喊他“小哥哥”？

刘玄凤在电话那还小心翼翼地说话，“那次分别后，我本来想和你朋友的，特意找了我外公，让他把我调到你学校去，但你太聪明了，一下级到初中……”

彭梁容想直接拒绝他。

“十五年前没有送到你手上的，迟到的礼。”

……

他的声音饱

吃饱喝足，彭梁容想着晚上回房间拆礼。晚风曼妙温柔，他叼着雪糕往园走，就看到了角落里一个好小好小的男孩。

刘玄凤呆呆地不说话。他以为他不愿意喊，又委曲求全说“不然叫我小哥哥也行。”

他觉得自己突然好像一个负心汉……

“你当时好温柔，笑嘻嘻地看着我，叫我净脸，去大厅吃东西。”

彭梁容舟过太多好事，随手的善意举动数不胜数，他都忘记了当年过了什么。

后来……

他对这个青年没有任何心动，多是觉得自己年少时候的温柔有些误人，明明只是一善意举动，却惹来了他长达十多年的倾慕。

还是那女主角记了他好多年，结果他本对女主没有任何印象的渣男。

他受之有愧，也觉得颇为困扰。

刘玄凤对他的心思昭然若现，只是寡淡的几句话，情绪就饱满涨溢。

“对不起，我不太清楚这些。”

他脸上的笑容更大了“哇，我比你大一岁诶，你可以叫我——哥哥！”

他轻锁眉，思索片刻，这样回他“所以，你……”是喜我吗？

刘玄凤闭了闭，他还像是能回忆起当时依言去大厅餐台上抓起一只松饼时，那一腹的味。

礼还是很重视的，两个哥哥彼时一个十九岁，一个十七岁，疼他疼得很，也请了他们的好友来玩，几个哥哥们都比他了好多，见到彭梁容就忍不住想他的脸颊。

而刘玄凤说，自己给他递了一张纸巾。

还有那之前，他的手递过来的纸巾。

彭梁容还记得那天，他被两个坏哥哥领着上台唱了一首“小星星”。

刘玄凤回答他“没关系，不是你的错，你一直都很好。”

记忆模糊，当时那个小男孩长什么样，他不太记得了。

彭梁容完全没印象。

“我想送你一个礼。可以吗？”

他闭着回忆，在记忆的犄角旮旯，翻到了被他忽略掉的一个小片段。

台下的叔叔阿姨哥哥们善意地看他在台上磕磕唱完后，他羞愤难当，下台恶狠狠地锤了一下两个哥哥，泪汪汪的，又在彭长海忍笑递甜中暂时原谅了他们俩。

彭梁容被他这么一说，挠了挠耳朵，不知该回什么。

“我九岁啦。”小小的自己回答他。

刘玄凤像是猜到他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