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你不是为了我说话吗？”

鬟，也没到奇怪，笑着对这个丫鬟了。

她的心思都在自己专注的地方，云舒都已经被她杀得丢盔卸甲了，哪里敢分心，喝了两茶就继续凝神下棋去了。

“没有，只是觉得夫人又温柔又和气。”秋然站在雪地里，穿得单薄，冻得小脸发青，却对云舒说，“而且夫人最叫人羡慕的就是夫妻情了。我觉得宋伯爷对夫人那般关，拒绝其他的，这是值得尊重的品格，跟夫人是最般的。谁都不敢去给夫人还有宋伯爷添，那是很不要脸的事。”她这么说，云舒想了想，猜着这大概是送女儿们来赵先生学习的那些北疆女眷提到冯将军送妹妹给宋如柏二房的事，秋然听说，这是为自己抱不平呢。不怎么说，这份为了自己说话都是叫云舒动的，她笑着叫边的人给秋然拿了一件斗篷披上，柔和地说，“谢谢你。”

云舒心里想法一闪而过，也就不再在意，赵先生并不是说笑的人，没有跟云舒说笑，反而推了推棋盘说，“再来一盘。”

云舒也笑着说，“还有苹果派也很好吃。”

那丫鬟见了云舒，脸有一奇怪，给云舒福了福。

云舒看她似乎看向自己的神藏着一些惭愧，似乎是有什么对不起她似的。

她还很会吃的样。

她也没有在意，赵先生也只是对这个丫鬟了说，“去裱画吧。”她见那丫鬟脆生生地应了一声去了，便对云舒说，“秋然擅长裱画，我有很多画现在都给她去裱起来。”这倒是叫云舒也笑着说，“先生边的女孩都是很能的。”只是赵先生显然日过得很不错。说起来，赵先生虽然在京城也了多年的女先生，可是那束脩似乎支撑不起她过得这么优雅悠闲的生活，虽然看起来她的吃穿都很简单，可是无论是什么都是很考究的。

“可是我只是个丫鬟。”秋然抱着斗篷对云舒黯然地说。

赵先生的生活过得可比赵大人这堂哥好太多了。

云舒红着脸从赵先生家里来了。

“夫人不觉得我一个丫鬟说这些话冒犯了夫人吗？”

她又跟赵先生下了半天的五棋，又跟赵先生问了一些女孩的教养问题，赵先生并没有隐藏什么，见云舒这么关心，显然是关心她女儿玉儿以后的教养，便也耐心地给她说了很多。之后，赵先生又对云舒说，“日后有时间，你叫人给我再送几盘那个蒸糕。”她难得喜，云舒笑着应了，赵先生说，“这蒸糕甜腻，不过陪着茶吃，难得有一番味。”

秋然探来的时候，见云舒笑着要走，犹豫再三，忙撑着伞来，对云舒说，“夫人，外面下雪了。”

“你的心思都放在吃上了。”赵先生对云舒说，“怪不得棋下的不怎么样。”

赵大人自己穷得在京城买不起大宅，当初过得的，总不可能是赵大人还有余力照顾堂妹。

这雪不大，不过云舒谢了她的好意，见她咬着嘴想跟自己说什么，又似乎说不，笑着问，“你有什么话想跟我说吗？”

“我从前也只是个丫鬟。丫鬟怎么了？心灵正直，能分辨是非，这和份是没有关系的。”云舒把伞还给秋然柔和地说，“不怎么样，我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