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事笑了，既然得了夫人的话，这份好费他就可以放心大胆光明正大地收，不过他也喑不能吃独的理，一了内院就先拿一两银来给在外等着的采买人员，“夫人赏的，去和大家伙儿一块买酒吃吧。”

呦呦算数并不好，计算价格的时候一会儿忘了路费一会儿忘了人工一会儿忘了破损的，加加减减算了差不多一盏茶的功夫才算好，觉得这场生意不会赔，这才，然后转看向方事，“你刚刚说什么？”见方事一直站着，就转吩咐五福，“给方事搬个座儿。”

“就是这个理，”呦呦，“不过他们不降也没有关系，反正就这一年半年的。”等我的那块百亩的沙棘地来，我自己顾人酿，哼。

呦呦转了转珠，计上心来，“这样，这家你先不要联系，这几天你再去别的供货商那里看一看，接一下，说不定别的地方也有好的。若是他们问起来，你就说货比三家，有比较才有差别。”

到了第二天，

“差这么多？”呦呦皱眉，若是方事说的，比平时贵了一倍，那一坛十斤的沙棘酒也才卖三两银不到，“哪有这么生意的？”嘀咕完呦呦就明白了，大概是觉得自己年轻比较好骗？

方事假装意会地微笑，并安他，“老弟放心，放心。”

“小的刚刚说，夫人您不要答应他们报的价格，报的价比平时外贵一倍呢。”方事诚心实意地劝，“您至少还能讲下四成来。”

结果方事转回见了呦呦就把这话一字不落地跟她。

方事见夫人似乎在算着什么，只好先停下话，等着呦呦完事再说。

随从得了银，立刻喜笑颜开，朝着二门里作了一个揖，念叨了一句“多谢夫人”，然后又冲方事一拱手，“也谢谢方事。”说完一溜烟地跑了。方事骂了句“臭小”，自己也甩着袖去前院了，他得请荣大事吃个酒席，多谢提之恩。

呦呦，就直言不讳了，“夫人，他们给的价格比市面上的贵了一倍多呢。”

能在夫人面前有个座儿，放整个府中，除了内事容妈妈和大总荣公公，方事还是一份，因此十分的受若惊又有些得意，不过在呦呦面前他还是很老实的，谦让了再三才坐了下来。

呦呦微笑，“给你你就拿着，价格低两成半，就说我其实也看中了黄记的东西，就是他们量不多。”黄记是记的竞争对手之一，比记晚两年成的，质量却并不差。

自从那天之后，方事再没有和记的人接，而是又去几家不同的酒坊，而且有两家和记还是竞争对手。果然，没有几天，记的事又来找方事来了，方事就照呦呦说的回答了记的事。

“您说的是，”方事一下就明白了，“有了对比，才知他们家是好的坏的，对方怕咱们买了别人家的，价格就会降下来了。”

呦呦正伏在它上的小桌在计算成本和销价和利，听到方事的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方事不明白呦呦说的“一年半年的”什么意思，不过见她再没有别的吩咐就告退了。

记的事听说后，沉了片刻，拉着方事低声说：“价格可以再低两成，给老哥一成的好，望老哥哥帮着跟你家主说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