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所有的桃里，手段最狠、陷得最、又最固执的一个。

“你了趟门回来，心情似乎特别好？是遇上什么好事了，说来听听。”

卫长琴也回了自己的府邸，角始终挂着一缕若有似无的笑意。

“诶，有理。”神墨痧着下，“比起对他的厌恶，我更憎恨他的母亲，希望那位皇后娘娘可以健健康康，活到我去找她的时候。”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神墨说着，已经摆上了棋盘和棋盅，可他的手才碰上棋，就听有人来报——

“情窦初开时，我也幻想过将来会得到你，甚至觉得跟你一起过日也没什么不可以，你别笑，我曾经是真的对你有好，幸好及时回了……如今看你和大哥相洽，我心甚，我得不到你，大哥得到你了，不怎么说都还是一家人。”

或许是因为，她与前顾相认识的时间最长，发展‘私情’也很早。

“好。”神墨笑，“这也许是咱们最后一次看到他健康的模样，等下次再见面的时候……他必然是病膏肓了，也说不定连他最后一面都见不到。”

卫长琴闻言，应了一声：“知了。”

“那行，我帮你全收起来。”

顾珏清离开了梅苑后，便返回顾府，回到卧房继续织那条围脖。

照原计划，孟昊轩服他制的药，时不时再吃儿相克的蜂，外加饮酒，不一个月，就能重度中风。

“那还是算了，我一个光，听别人打情骂俏有什么意思？不听了。来，咱们下棋。”

卫长琴听着神墨的问话，回了一句——

“不会的。”卫长琴，“等孟昊轩离开城门十里之后，咱们再动手。”

顾珏清摇了摇，“还是你帮我收着吧，在自己家我还真不敢穿，要是一个不小心让人看见了，该如何解释？为了以防万一，我那里还是不要留女的东西了。”

卧底的大夫老吴会推波助澜。

“相爷，天域国太的队伍发了，镇南王奉命要送他到城门外。”

神墨说到这里，叹了一气，“其实我还是想见他最后一面的，让他死之前再听我落井下石，说些风凉话，七窍生烟地离开人间。”

不是对待卫迎莹，还是薛凰月，她都很直白地拒绝过。

只有李贵妃，是目前为止最难摆脱的。

“我和小清之间的情事，你很有兴趣听吗？”

“镇南王最多送到城门外，就不会再送了吧？”神墨挑了一下眉。

“对了，那些衣服你要不要带回府去收藏起来？什么时候想穿，还可以偷偷拿来穿一穿。”卫迎莹问。

“我说得没错呀。你要是个男的，我嫁给你，要是个女的，我哥娶你，无论你是男是女，你都是我们家的人。”

听着卫迎莹的话，顾珏清微微了一下角，“你这说法，听起来有怪怪的……”

君报仇，十年不晚

神墨说这话时，目光中迸发少见的凉。

浪费情。”

“我特别想看他中风，如果看不到，还真觉得会有儿遗憾。”

“不要。”卫长琴淡淡一笑，“如果你不能送他最后一程，就把你的遗憾，宣到那位皇后娘娘上。”

想切断这份情，可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