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这一刻，她并不想去打击蝶王的信心。

珠帘后的那人坐得直，琴弦上修长的手指拨的旋律缓徐低回，带着几分轻曼的优雅与回旋的漾，清越的琴音开圈圈涟漪……

不等顾珏清接过话，顾珏清侧的人开了，“太师的年纪已经大了，年过六旬之人，似乎不宜受刺激吧？若是受了刺激，可能一个不小心就急火攻心，药石无医。”

珠帘前，一抹俏丽的红影本来是坐着的，

“你又不相信我了是不是！”蝶王立即板起了脸孔，“别以为我不知你心里在想什么，你似乎对我的能力一直都存在质疑，你怕我会把事情给搞砸，或者连累了你？你放一百个心吧，这件事我肯定吃不了亏，不就是捉？有什么难的，我要是能让太师被气病，你是不是该对我佩服得五投地？”

和煦的日光，透过半敞着的纱窗打在冰凉的地面上，装潢雅致的房屋内，焚香缭绕，逶迤倾泻的珠帘后，有清逸的琴音泻而，伴着从窗来的微风，柔和绵长，曲调悠然。

顾珏清转看他，“你的意思是……”

卫长琴说话的时候刻意把声音压得低沉了些，与他本来的音略有区别，为的就是不想让蝶王听来。

而蝶王也确实没听来，他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不宜受刺激’这几个字上。

“诶，你想怎么对付那老家伙？”蝶王边吃边说，“我可以帮你的。”

顾珏清见他一脸振奋，似乎很想立个功劳的模样，选择了静默。

“没试过怎么能知呢？据我所知，这个四夫人十分得，若太师真的对她十分喜，就必然会因为她的那些事情而大动肝火……总之，试试没有坏的。”蝶王悠然，“这事我肯定帮得上忙，我特别闲，给我吧。”

还是别说些太煞风景的话了，省得蝶王又觉得自己瞧不起他。

他似乎很怕自己被人小看，尤其不愿意被她小看。

即使不能把太师气到病膏肓，起码也能有些效果的。

“那位留情的四夫人，可以拿来利用一下。”

“你不说话，那就是不反对了。”蝶王笑，“你就瞧好吧。”

再吃几个应该也不至于太撑。

顾珏清：“给你？这……”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对付这个老家伙，不一定需要用到武力的。”蝶王一拍脑门，在这一瞬间来了主意，“他最的那个四夫人，给他了好几绿帽，若这事暴了，一定能够刺激到他，要是能把他刺激得一病不起就好了。接下来我就去盯着那位四夫人，她要是再偷汉，我就写一份匿名信让太师去捉。”

顾珏清挑了挑眉，“这个方法能不能成功还不知，太师有那么多的妾室，不一定会为了一个四夫人而大动肝火，若他发现四夫人背叛了他，也许会选择除掉四夫人，再纳新的妾室来，想要刺激到他，四夫人不一定够分量。”

片刻之后，琴声停了。

钱司辰的醉香楼里吃过了饭，他依旧无法抗拒顾珏清的诱惑。

她从来都不觉得蝶王能够什么让她特别佩服的事情来。

因为这个任务的难度确实不算大，掌握四夫人的行踪，把她偷汉的事情去太师那里戳穿，最好能够当场捉，如此一来，不费一兵一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