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她离开幽冥宗前，在幽泉峰和无渊谈判时的画面，当时她和蛊婆都被无渊的禁制折磨，而无渊却忽然被逃跑的屠血引了注意力，想要动手将屠血灭杀。

“你中带善并不纯粹，你的善我并未斩除，你心难成，丹难铸。”

面前的黑云慢慢散去，金凌觉最后的重量被离，轻如燕，心无负累，这本就是一没有标准答案的题，考得无非就是她对自己所走之的定罢了。

和自己一样的声音在心中叫嚣，金凌看着那画面一遍遍的前回放。

这气息来得快去得也快好似幻觉一般，鬼魅一恢复正常立刻查看金凌，刚刚还难以聚集的气中，漆黑发亮

金凌一步迈，赤足踏在刀刃之上，这轻薄如蝉翼的刀刃，传递丝丝寒意心，却让金凌觉得比那独木桥更加让人踏实，让人觉得平稳。

一个个的幻象阻碍前路，一声声拷问金凌的心境，一次次诱惑她沉沦，金凌面无表情，从容不迫的一个个斩杀，没有一次争辩，没有一句废话，将这些羁绊和疤痕统统抹去，让自己的一颗心变得纯粹。

她想起了传承的最后一重境界。梦生自在，对，就是自在，一切随心，肆意妄为。

彼岸越来越近，已在目力可及之，金凌浴血而来没有一次停歇，却忽然停在了彼岸前，挡在面前的黑云雾中正不断的播放着一个画面。

她承认自己当时是故意为之，屠血这个人对她也有着很特殊的意义，她就好像自己的导师，一直指引着自己最初的路途。

救命之恩，留人之情，内门甄选前夕让戚萱儿传自己幻术髓，蟲谷境尴尬之时送功法给自己解燃眉之急，这些对于当时那心境的自己，都是难以忽视的恩情，即便这些都带着屠血自己的目的，她也不能说抹杀便抹杀了。

金凌轻声说这一句发自内心的话，就像她曾说过，怜悯是者的权利，虽然她不是者，但在她有能力的时候，她并不介意些临时起意的事情，而这些事并不代表她善良，她也不求其因果，只不过是恰好心情不错罢了。

一阵清风自金凌心中刮，推开黑迷雾，为她打开前路。

是她忽然声，无垢才阻止了无渊手。

意笑傲！

“救屠血乃我愿，我愿，便是我，无关善恶，无关因果，仅我愿矣。若我愿，我可屠万人，若我愿，我亦可救万人，想杀便杀，想救便救，对错善恶任由他人评说，于我无关，我仅求心中自在。”

成，难就一定要变得冷血冷情，心狠手辣，丧心病狂吗？金凌觉得这不是她要求的，而且当时她的所作所为并没有经过什么思熟虑，只是忽然想那么，便那么了而已。

与此同时，在八卦空间内看着金凌结丹的鬼魅疑惑声，他明明是在帮金凌重塑，引导气达成第一重境界，可金凌上忽然爆开一宏大的气息，如狂风过境，暴内敛，冷漠到蔑视一切，好似掌握生杀予夺的王者，让鬼魅的顿时动弹不得，分明就是至重‘梦生自在’才有的威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