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凌嘴角的笑容变得苦涩，“好，那你们收拾收拾就早些发吧，路上小心。”

傅清河愣了一下，凌杀中浮现错愕，“金凌，你……”嘴张开，又忽然不知说什么，凌杀斟酌了片刻，最终无奈：“此事等我们见面再说吧，这些日我会再想一想别的办法，若是当真没有别的办法再……”

认可的宗门，我们自己给自己制作份令牌呢？”

凌杀苦笑，“当年我怕她对我太过依赖，不知修真界险恶，不惜哄骗她杀人，将她独自丢在荒郊野外，锻炼她独立生存的能力，也期望她能有一颗冷的心。当年她杀的第一个人，虽然也是活生生的人，但却是个十恶不赦的恶人，可是如今……她真的长成了我期望的那样，我却……”

傅清河说完之后甩袖离开，走了两步又忽然停下：“如果有一天，在你

“凌老弟你不用说了，这一路走过来，你每次看到那些被屠一空的村落和城镇，都是现在这幅愁眉苦脸的样，我懂。但是不金凌有没有长成你期望的样，有没有你期望她去的事，你都应该知一，就是金凌从来没有对你不利的事情。”

“可是她也不该主动去行恶事啊，她现在可是要为了三面份令牌去屠灭一个宗门的人啊，在黄泉界是因为正气宗挡了路，可这次呢？风幽谷的宗门本就没有得罪过我们。”凌杀终于将憋在心中的话说了来，他可以理解金凌，可以因为自责而不去怪金凌，甚至支持金凌，可是他心底始终对有些事情难以释怀。

断了联系，金凌望着镜中自己的面容怔怔神，如果真能找到别的办法，她也不会用如此极端的手段，不过她也能理解凌杀为她着想之心，她爹只是还没完全接受她的罢了。

……

万寿山下，凌杀独自一人站在远离大家的地方，望着东边忧心忡忡。傅清河缓步走来，在他肩膀上拍了拍：“凌老弟，金凌是个好孩，也是个有大志向的孩，你应该相信她。”

“凌杀，有句话老真是想说很久了，你真是连金凌都不如！你虽然并不像那些正修士一样一，但你以为现在这样不作为就是行善了吗？你这是在叫金凌跟你一起死！金凌她最起码为了你可以杀一百人，而你呢？你别忘了，金凌她是为了什么要冒死回到至正界？金凌她是对不起天下苍生，但她对得起你。”

凌杀拳砸在树上，眉间愁容更，“我知，所以我心中更加不是滋味，更加矛盾，金凌她不该的，她本该……本该……”

收起镜，金凌继续拿地图观看，将那些恼人的事情抛之脑后。

“呵呵，”傅清河忽然冷笑起来，“凌老弟，不说别人就说我，你当我是愿意修的吗？在这个修真界，所谓的正占尽了资源和义的制，以善为名行恶事，这样的事情你见得还少吗？老要是不是被的没办法了，老能跟整个天盟对着？金凌她修怎么了？她在黄泉界那样吃人不吐骨的地方，难你还要让她保持一颗正心，行侠仗义，尽世间一切不平事，拯救黎民苍生于火之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