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没料到父亲一来就会问这个，赤司略显意外的挑了挑眉，平静的回答：“都有。”

“其实，你和龙是有婚约的，就在你四岁时跟着我和你妈妈去国看龙的时候，双方父母上约定的。”见赤司错愕的睁大了，完全没有了刚才决心和自己谈判时的气势，赤司征臣不觉一笑，语气也变得轻松起来：“怎么？你不记得了吗？你一见到人家就叫新娘，让你亲亲人家你就直接上嘴，南次郎没揍你完全是看在我和你妈妈的面上。如果不是有这层原因在，你以为我看不你那些试探我的幼稚举动？赤司征十郎，你父亲我没老，你也没有自己想像中那么无所不能。”

原本还在全力戒备父亲的阻挠，听了这话，赤司不觉一怔，反的问：“这话怎么说？”是他会错意了吗？为什么他从父亲的语气里听了一赞同的意思？

一拧，沉声：“你跟我来。”

无论什么时候，赤司都不喜自己被不必要的纠结所困扰，所以在读懂自己的心思之后，他立即抬看向正饶有兴趣盯着自己的父亲，微微勾起角，：“我喜他。”

“当然有区别。”看着向来对任何事情都游刃有馀的儿里闪过一丝困惑，赤司征臣长叹一气，叹再怎么样赤司还是个孩，尤其是常年缺少母让他对情的认识和表达还停留在喜就是要占有这小孩才有的想法上。“如果你是为了占有龙的话，我绝不允许你靠近他；但如果你真心喜他，那又另当别论了。”

“可以。”仿佛面前与自己谈论条件的人不是自己的父亲，而是地位对等的男人，赤司回以无比郑重的承诺：“我不会在龙不愿意的情况下他不喜的任何事情，我也会通过代的方式给你一个有赤司家血脉的孩。”

“既然如此，那么我接下来提的要求，你应该都会答应了吧，征十郎。”突然收起脸上的笑意，赤司征臣站起来看着儿，严肃的：“在龙未同意跟你在一起之前，你不许碰他，也不许任何伤害他的事。还有，我虽然承认你们的婚约，但赤司家也不能绝后，在你四十岁之前，你必须给我一个有赤司家血脉的孩，我不你用什么方法。”

赤司承认自己的确不记得年幼时候的事了，可此刻心中烈的悸动还是让他清楚的意识到，他渴望把那个上的约定变成现实。明明是另一个人格的情，却在烈影响着现在的他，那么他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他之前对弟弟烈的占有衝动，也是源于对弟弟的喜？也就是说，无论是他的哪一个格，都对弟弟抱有同样的情？

不论赤司在外表现的多么势凌厉，他在赤司征臣里依然是个没长大的孩，和最的妻唯一的孩，怎么会不疼？所以，稍微犹豫之后，赤司征臣还是决定把当年的事情告诉他，为的是不想赤司被错误的情所支，也不想那个被他当成亲生儿来疼的孩受到伤害。

赤司有双重格，大概是从妻诗织过世后现的，这件事赤司征臣早就知。一开始，他也很担心，但多方观察和随着儿年龄的增长，他渐渐放心了。因为无论是哪个格支下的赤司，其实都是很正常的人，只不过另一个隐藏着的格更为凌厉势，为目的会更不择手段而已。要接受赤司家偌大的产业，光靠温和有礼明显是不够的，一味的善意幷不一定能得来相应的回报，他早逝的好友南次郎就是一个很好的例。所以，赤司征臣反而更欣赏赤司的另一个格，也不介意这个格在某些时候会表现来，更何况如今的儿，已经能够很好控制了。

静静回望气势丝毫不必自己差多少的儿，赤司征臣慢慢扬起角，：“那么，在你控制不住自己的占有之前，好好想想你今天对我的承诺，赤司征十郎。”

“我会记得的，父亲。”主动与父亲握了握手，赤司转离开，走到门时又回过：“既然龙想搬去，我也会跟着，这件事，就拜托您了。”

父俩一前一后了书房，等赤司才一闔上房门，赤司征臣立刻转，冷冷盯着那双异的瞳，：“是什么事情让你把‘他’放来了？龙，还是别的？”

“有区别吗？我想要龙，就这么简单。”既然已经是摊开了在说的，赤司倒也无意和父亲绕弯。只不过在他看来，如果不喜的话，他又嘛心心念念的想得到？

“你倒也是坦率。”不知该为儿的回答该气还是该笑，赤司征臣低低叹了气，沉默片刻之后再度直视他，皱眉问：“那么你告诉我，你是因为喜龙还是因为想要胜利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