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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程小只是个女，若是男儿，必能一展抱负。”

他忍不住再次抛橄榄枝，又压低了声音。

“他还得筹两千两，五皇可得盯了，说不定还能抓到脚。”她幽幽提醒。

他分明有一肚的疑问，这事也有许多说不通之。可朱常哲因着得了大收益，他便只字不提，与他无关，与其讨嫌，不如不知。这人聪明狡诈，分寸还极！

份地位虽不够，可她本的价值比她的金银还要诱人，若能得到她，对他绝对如虎添翼。且就她那行事手段，又狠又准，还不显

“好个举手之劳，让他毫无招架之力，这准，当真叫人佩服。”

第三一四章三把火

他没看错人，前几日，她竟还有魄力挡去歹徒跟前。就那胆和拼劲，已是大分男都不到的，叫人肃然起敬。

“五皇言重了。举手之劳。”

会看懂争斗的女不少，但有见识有手段有远见，能将上从皇帝太后，中到妃嫔大臣，下到平民百姓，都能收获好并得到助力的人，他从未见过。

朱常哲忍不住叹了句。他叹的，是他早就看了此女不凡，前些时日却没有趁打铁，错过了最佳收拢人才的时机。此刻再开，便显得势利，且难了。

下，她还成了太后的恩人，份必定还要上涨。她的价，不可估量！

“若真能抓到，我就欠程小个大人情了。”

朱常哲自认说的毫不夸张。

目的达到，两人便顺路低声说上了几句……

“我便直说了，我欣赏程小，极希望与程小合作。程小担负家族重担不易，我愿全力助程小。还请程小再行考虑。您别急着拒绝，任何合作都可以，我的诚意先前就表过，您应该也看到了，对了，我说的合作，可以是资本买卖上的合作，也可以是……结姻合作。”

“我果然没看错程小，您这一手，便叫人惊艳。”

朱常哲上下看了程紫玉一。他对前人虽谈不上喜，可却觉投机契合，前人上下没有他厌恶反之，就连她的相貌都是他满意的……

一个，一个捐。一个用在女人上，一个用在长辈和家国上，哪个伪善，哪个真德，一目了然！

“不知程小的志向如何？”

当日他想要和程紫玉合作，无非看女面对皇帝时的果敢冷静；毫不犹豫拒绝皇帝赐婚还化解了皇帝疑心；准备的大礼哄得皇帝都喜形于；还时刻能把握上位者的心理继而抛利诱，竟引得宴上一众将军勋贵都兴致，对她赞不绝，为了一个空白话的设计而争论了个把时辰……

程紫玉莞尔一笑。五皇果然够可以，任何机会到他前都能抓住啊！如此，他与朱常安之间对比起来的反差便大了……

今日亲见此女与朱常安锋，手段更是叫他欣赏。朱常安从到尾都被她牵着鼻走，实在是叫他惊喜。

都说太妃是大周女的典范，可他看来，太妃与这小地方的商女居然也完全没有可比。前这女超了一般女该有的准太多。

程紫玉低笑，彼此彼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