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文菲是国监祭酒家的小，国监是什么地方，那是大周最学府。国监有近万学生，不但有声望有碑，更是将来培养国之栋梁之地。方家的女儿，太自然会争取。前世，那位方小可不正是嫁给了太？原来是自己挡了。

“是！”

“你听谁的命？谁要对付我？”

“因为她家原本已与皇后有了联姻之意。”

“谁？”

“没有特殊的，就是接过的肤会麻木，没有觉，提不上力，仅此而已。”

不过，敢堂而皇之给自己下药，不怕脚吗？

“你要什么？”

“是方五小。”

苗元宁说完这句，程紫玉已是恍然大悟。

“说下去。”

“什么方文菲，我压不认识她！你别想胡栽赃，在宴上我可瞧见了，你与那方小关系并不好，你怕不是想借我手报你的私仇吧？”

“你给我的手下了什么药？”

今晚的游，穿得灵巧才是重。可她穿得那么繁复华丽，很有可能这男宾里有她中意的。她穿得漂亮和讨好太后或许都是为了引起某人的关注。甚至她谋害自己也未必没有这里边的缘故。

“是……麻药。”那苗八咬着嘴。

“怎么解？”

“还说没有！你是伯爵府小，勋贵之后，她是从四品大人家的小，我实在看不她比你哪里贵，足以驱使你这事。”

“那就说来。她为何要害我？”

“就是刚刚与你不对付，当众给你难堪，暗骂你好吃的那个方小？”

“嗯！”苗元宁中了几分钦佩。“本就是无无味的，待一个时辰后，就是大罗金仙也查不踪迹来。”

“我没有！我说的是真的。”

程紫玉暗笑，本来不知，现在知了。

“不用解，一个时辰，自动就解了。”

“这才是这次南下她能一起跟来的原因，是皇后娘娘有意抬举她。太声望好，私生活并不随便。边的女人也不复杂。除了太妃，就只有一个良娣，还有两个侍妾。那两个侍妾都还是从小伺候太的丫鬟提上去的。这样的好人选，方文菲自然志在必得。

“我来猜猜，这麻药是不是药效一过就不留把柄，消散得无影无踪，查无所查，死无对证？”

程紫玉听得一雾。

“症状呢？”

“我……我没打算什么。不是我，我……我只是听命行事。”

“国监祭酒家的五小方文菲。”

可苗元宁频，“就是她！”

程紫玉本就只是猜测，于是便开一诈，只可惜这苗元宁经不起。

双手没法发力，所以可以任人宰割吗？

“什么？你怎么……知！怎么会？”苗元宁连嘴都在抖了起来。

“那么，柳儿，动手吧！”

“你是故意将我引到这里来的？”

“我说！我告诉你！”苗元宁栽了，人为刀俎，不招便死路一条。更何况那个柳儿会武，这会儿冲院外一闹腾，手上药效未过，御医上就能查，她还是要死。而且，她又不是主谋，她不能背锅……

“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