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有时间，来调教一下吧？”

有时他也会夜半突然惊醒，然后着她到天亮。但因为杜嘉麟的要求，她随时好了接受望的准备，所以也不会受伤。每次和她完后，艾言的情绪就会好很多，慢慢的，他夜半惊醒的次数越来越少，有时就算醒了也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确认枕边有她存在后就再度睡去。

他抱着她转了个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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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的，不是很痛，我有分寸……”

时间过了多久？

好在艾言并不重，比起，他更喜的是韩素澜的陪伴，他更喜时刻将她放在边，不论是办公，用餐，还是睡觉。只要他在家，他们必定是时刻黏在一起的，韩素澜并不讨厌这觉，因为有他在的时候，她能得到些许息的时机。

而且，因为她的乖顺，艾言不再犯病了。

“啊啊……抱歉哦，小澜，今天有事，没办法喂你呢。嗯……喂你喝好不好？用上面的小嘴喝还是用下面的小嘴喝呢？”

缠绕在睛上的布条被揭下，前的家伙算是这么长时间以来接到的唯一一个生人。韩素澜一开始都没反应过来，直到那人掐着她的腰将她举起。

有时候，看着渐渐恢复正常的艾言，韩素澜甚至会觉得，这样畸形的关系是不是才是他们需要的关系。她甚至认真考虑了三人这样生活下去的可行，可是从杜嘉麟越发暴的手段里，她读了另一渴望。

有一个想法逐渐在她心里产生。适应了的极致愉后，她反而有了更多的时间去冷静地思考。但是，在那个想法明晰之前，消失近一月的两个男人上门来要人了。

“真是啊。他们竟然把你调教得这么好？我还以为他们不会下重手，真意外~”

连杜嘉麟和艾言自己都算不清。

“今天也很呢。”

被生生挤的第二折磨得泪，女人也只是在他下无意识地叫着痛，痛，那双灰瞳孔里一片混沌，不复当初的清明。

“真啊，小澜。瞧你这满鞭痕的模样，真可……疼吧？我知，可我很喜，言每次挥鞭的时候，你都会搐着死死咬住我的呢？失禁的模样也很可……明天继续吧，好不好？”

“给你买的衣送到了，来看看喜不喜吧？”

“要看看你现在的模样么？”

杜嘉麟的行为越来越过分，也越来越不把韩素澜当人。窒息、捆绑、胶衣、鞭打……只要是他想，不论韩素澜能不能承受，他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