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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响最终决定不去医院,而是选择退烧药+酒精降温。
这法子很有用,三个时后,高启强终于由40°高热转为37°低热。
熬到深夜,确认他没再复烧,李响撑不住靠着椅子睡着了。
高启强是被一阵痒意弄醒的,随着意识复苏,那口穴又开始流水。
睁开眼,眼前是昏黄的灯光,他意识清醒了但不清晰,整个人轻飘飘的像躺在云里,这感觉不难受,像小时候被那个酒鬼爸爸喂了一口白酒之后被妈妈抱着的感觉。
意识轻飘飘的很舒服,身体却难受的厉害。假如高启强清醒着,就能明白这是他的性瘾症在完全得到满足前被打断,现在势头更加凶猛地卷土重来了。
高启强难耐地扭着身子,清醒着都拿这病没办法,不清醒时就更没办法了。他只能徒劳地夹着腿,这样似乎好受些,可是不够,远远不够。
腿间的穴一张一合地饥渴收缩,想要什么东西进去,但他找不到,他不知道该拿什么塞进去。
混沌中那股麝香味又出现了,顺着气味的方向,高启强看到了李响,气味入鼻,他好像没那么难受了。
高启强无法分辨李响是什么,他只知道李响能让他舒服,便去找李响。
一副热热的身体压上来,李响从睡梦中惊醒。
一睁眼,高启强浑身赤裸跨坐在他腿上,两条丰腴的胳膊松松地抱着他脖子,一脸难耐地嗅他脸颊。
理智告诉他应该赶紧推开高启强,可心底的渴望却让他继续纵容,甚至一手护着高启强的腰,让他不至于掉下去。
李响扶住高启强的后脑勺仔细观察,这人神色不甚清醒,满脸潮红,呼吸急促,但体温正常,不像是发烧,倒更像发情。
鼻子底下萦绕着高启强身上淡淡的酒精味儿,李响忽然想起安欣曾和他说过:“响你知道吗?高启强喝藿香正气水竟然会醉。”
当时自己怎么说来着,李响忘记了,大概是随便敷衍了一句吧,毕竟他当时并不在意这个人。
真应了因果报应,要命了。
李响感觉裆部湿湿热热的,是高启强那口穴压在上面,穴里很空,穴肉咬着那块布料急切地收缩,李响忍的额角青筋暴起,也没压住下半身勃起。那口穴感觉有团东西硬硬地顶起来,水流的更加欢快。
李响喉头滚动,小腹紧绷,再这样下去真的要犯错误了,于是哑声警告:“高启强,停下。”
醉酒的人哪肯理他?
一次警告,无效。
“高启强,睁开眼看看我是谁。”
高启强睁眼看他,漆黑的眼里只有情欲,没有李响。
二次警告,无效。
“高启强,我是李响。”
高启强拉着他的手往身下探。
三次警告,无效。
后背的汗快将他浸湿,李响很想就这么顺着高启强的要求摸下去,他几乎可以想象到那口穴的手感,湿哒哒、黏糊糊,柔软紧致……
可道德不允许他这样做,在距离目的地一掌的时候,李响最终挣开高启强的手。
内心挣扎让他情绪起伏的厉害,只是挣开一个醉酒之人的手而已,李响呼吸倒换的像濒死的狗。
高启强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被拒绝,之前那位恩客很喜欢他这样,每次只要他主动一点点,就能获得翻倍的酬金。
他还想去拉李响的手。
李响没再给他机会,直接抱着往床上扔。
李响想着把他扔床上,用被子蒙上,眼不见心不烦,再挣扎就捆起来,这样总可以了。
奇怪的是,高启强被扔到床上根本不挣扎,不仅不挣扎,还一动不动。
该不会撞着哪儿了昏过去了吧?
李响心中一跳,赶紧把人刨出来,捏着脸一瞧,高启强在哭,哭的无声无息,满脸泪水,看到李响像看到救命稻草,急切地伸手揽他脖子,仰头看他,呼吸间都打着颤:“好难受……你帮帮我……帮帮我……好不好?”
滚烫的泪水流到掌心,湿热的气息扑向下巴,李响的手快要灼伤,神思也快溺毙。闭上眼深深吸了口气,他决定给高启强最后一次机会:
“高启强,听清楚了,我是李响。”
“你好好想想,真的要我帮你吗?”
李响看着他,眼中一片晦暗。
高启强勾着他脖子去吻那双冰凉的眼睛,又去蹭那双薄薄的嘴唇,口中喃喃似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