昴的确握着温昫宗不可告人的把柄。

温景面平静，“小小风寒而已，早已痊愈。”

因为褚昴，此时温昫宗连看着温景的目光都充满了忌惮与恐慌。

狠，让人不寒而栗的狠。

说罢，温昫宗似乎打算继续寒暄几句，不料温景却先开了，“爹可要见温曼香？”

若真算算，褚昴那时不过是个八岁孩童。

若说从前，温昫宗是畏惧褚昴的权势和地位，如今温昫宗却是畏惧褚昴的手段。

闻言，温昫宗释然地笑了，连了几声，“痊愈了好，痊愈了好。”

后来，为了能顺利考上，他光了上所有的钱财，贿赂了当时的司封主事，调换了两人的会试卷。

乾元十三年，温昫宗赴京赶考。

那褚昴之所以会知晓此事，便只能是后来刻意去调查他了。

这几日温景并未请太医，也不曾请过郎中。

是温景来了。

所以，他当时不可能知此事。

温昫宗一向心气傲，好骛远，可等他到了京城，他才发现，他的那学识算不得什么。

与他同住一舍的那人，学识便比他渊博了不少。

温昫宗连忙站了起来，走近，想虚扶一把，可却被温景不加掩饰地避开了。

不知等了多久，温昫宗才终于等到了人。

这个把柄最大的作用不在于它本能对温昫宗产生多大的影响，而是在于通过这个把柄，温昫宗产生了的恐慌，那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人了如指掌的惊慌。

温景在来时便吩咐下人将温

还是一个能让温昫宗一听便大惊失的把柄。

更让他恐惧的是，他完全看不透褚昴此人，对褚昴的底细更是一无所知。

时间虽然久远了些，且上一次送温曼香来将军府时也不曾听他问过，不过好歹这也是他第一次过问她的病情。

所以在得知了温曼香的事情后，温昫宗片刻也不敢耽搁，一大早便来了温府。

此事如今已过了十七年，若真翻来，因为当年的司封主事早已逝世，人证不在，所以温昫宗只要一咬定他是被污蔑的，便不会掀起什么风浪。

见状，温昫宗有些尴尬，收回了手，却笑得十分慈祥，“景儿，爹听说你病了，这病如今可痊愈了？”

因此，他成功殿选，荣获第二名榜。

“把人抬上来吧。”

所以温昫宗此时询问的病，还是温景上一次从温府回来后染的风寒。

连坐在大堂等待，都一直心绪不宁。

温昫宗面微僵，他看得来温景脸上的疏离，也看得温景不意与他多谈的排斥，只能：“见，见。”

连十七年前的事都能调查的一清二楚，温昫宗不知褚昴究竟还查到了他哪些，会不会还有更多。

这比褚昴直接派人来揭穿他更大的罪行还让他恐慌。

温景走了来，微微俯。

但令温昫宗恐慌的是，十七年前的事，褚昴竟然都了如指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