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老夫人向顾珊一指，：“都给她，让她可着劲挑合意的什，只要她选中的，我都给她。”

而不是个无妹的孤女。

“以后……拿回嫁妆，以后顾家就不亏欠你什么了。”

顾老夫人仍然闭着睛，“既是有了裂痕，回不到当初，何必再勉？你一直认为你外祖家好，没了我们，你还有他们，他们也更需要已经成为六公主伴读的你！”

英国公夫人浑不舒服，好似坐在砧板上，有心再攀谈几句缓解气氛，可没一个人搭理她。

“她心疼自己的女儿，我也心疼老四，以及我一手养大的瑾哥儿。”

外祖母虽是真心疼她。

顾珊觉拿在手中的不是账册而是一个炭火盆。

顾瑶说：“用不用把三哥叫来？让三哥亲说到底愿意谁的儿？”

“倘若祖母肯答应把三弟过到我娘名下，父亲挪用……挪用我娘嫁妆的事，我全当不知，您看可好？”

但英国公府，在顾珊的梦中一直就没起来过。

“事情已经闹到今日这步，再回已是迟了，我对你……已是伤心了。”

“是，主。”

门丫鬟应喏。

“哈哈。”

李妈妈去后不久，捧着厚厚几本账册走来。

这明明就是她所期盼的，然而事到临，她又有几分不舍。

“祖母，我还是……还是……”

顾珊狠狠了泪，“我可以不计较父亲挪用我娘的嫁妆，真的，我不在乎了，也不会让外祖母他们在外说父亲的不是，就当……就当没有那份嫁妆。”

英国公夫人：“亲家这是何意？纵然你不愿意让瑾哥儿成为记名嫡，也不该一切的气都撒在珊儿上。珊儿孝顺生母，盼着瑾哥儿仕途顺遂，这有错吗？”

顾老夫人此时睁开眸，望着哽咽委屈的顾珊，微微摇：“你若是少了算计，少把旁人当傻瓜，许是会过

人此时眸好似凝结一层厚厚的冰，看顾珊如同在梦中一样无情冷漠。

“当着你外祖母的面，顾珊你可以使劲挑。”

她呆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顾老夫人竟是大笑，指着顾珊：“你依仗谁的势？竟是同我谈条件？当我没银补不齐你娘的嫁妆？！”

“李妈妈，把我的嫁妆贴己账册拿过来。”

英国公夫人瞄了顾瑶一，“被退婚的人，瑾哥儿是有个公主伴读好？还是有个草包艳俗的妹好？！”

“顾珊，你先选嫁妆。”顾老夫人再次太声音，“打发人去学堂，把瑾哥儿叫回来，我有要事寻他。”

她是要顾家的嫡长女！

顾珊心一颤。

顾老夫人慢慢闭上眸，宛若睡着了一般。

临其境和梦中还是有所不同的，顾珊此时到自己骨都好似被冻住了。

英国公夫人缓缓说：“也好，事关瑾哥哥儿前程，让他自己决定更妥当。”

她的心在滴血，可她更不敢彻底脱离顾家，毕竟大伯父即将阁，顾瑾就算不是她娘亲生的，以后她也能借助顾瑾之力。

“祖母，我……”

“珊儿如今是亲家孙女中最为挑的一个，她可是六公主的伴读，以后的前程也远比……”

顾珊咬着嘴，她今日选了嫁妆，以后同顾家好似再没任何关系了。